街上三三兩兩的人群嘻嘻哈哈,結伴而行,刺激著我這個孤家寡人。人家對我笑我就回笑,誰知人家笑的更燦爛,這不就是: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麼。琢磨著什麼時候我那麼討喜了,越想越不對勁,忙跑到旁邊玻璃櫥窗前看,原來是沾了某人給我畫的小醜臉…。

到了家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看見我媽正在廚房做飯,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想想我的成績,感覺有點對不起她。

我媽從廚房擦著手出來了,對我開口道:“葉梓,聽你關姨說了思宇考得特別好,t大是肯定的了”頓了頓,意味深長:“唉…。你能考人家一半也是好的了”。

死魚的大名就是關思宇,我媽鮮少有這種溫柔勸勉,不正常!不過,嘿!這次正好考了死魚的一半,匆匆拿出成績給她看“這次我考過關思宇的一半了,還多了兩分”。

我媽臉色變了變,眼角抽了抽,說的風輕雲淡“沒事,到時候讓你爸走走關係,不比思宇那孩子差,你有那什麼病,媽理解”。

要是我爸攙和進來這事就大了,連忙搖頭:“別,我可以的,我爸就算了吧”。

“你可以,可以隻考了人家的一半啊!”我媽把擦手的毛巾一下下甩到我身上,聲音提高了一半。

“連隔壁和你小時候一起學畫畫的胖丫都被中央藝術學院提前錄取了。”

“你也別拿什麼當借口,我怎麼養出你這麼沒沒出息得女兒!”。

“你沒繼承到你爸的大智慧,我的小智慧你怎麼也沒繼承到。”我媽憤怒說道,我那一絲感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滴汗從我額頭劃過。

我媽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不一會,房裏傳出哀嚎連連夾雜著廚房鍋蓋噗噗外冒的聲音。

像我媽這種中年婦人有點好勝心,再加上更年期提前,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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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折騰了一會兒,這關我算過了,想當年我媽望女成鳳的培養我,直到現在估計也不抱什麼希望了,而我生活的準則就是‘隨遇而安’。也隻是想隨遇而安罷了。

關思宇外號死魚是我給起的,想當年在我口齒不清的兒童時代,關姨嗬嗬笑著給我介紹‘這是你思宇哥哥,快喊思宇哥哥’我流著口水‘死魚哥哥’一群大人笑到不行。不過什麼場合喊我還是懂得的。

我們之間的關係言情點說就是親梅竹馬了,可我們之間那是99%的友情,至於那1%,就是那避孕套它還有1%懷孕的可能呢!

至於那什麼病,叫‘mcridiuce’主要是腦子裏缺少一種東西名字太長沒記住,使得腦子裏掌管著記憶力的東西發揮不了大的作用,主要表現就是漸漸忘記一些事,不過我認為沒那麼嚴重,忘的就是一點小事,我記得許多事呢,學習什麼的根本不影響,根本就是小事,醫生非說成是病,我也沒辦法。說是遺傳病,聽說我死去的姑姑也有這種病,或許老天看我們這族係太好了,當官的當官,有錢的有錢,出國的出國,好運都在我們這,人家說:上帝是公平的在這給你開扇門,就給你關上窗。這不這扇窗就關我這了。

單說爺爺有兩個兒子,爸爸秉承了爺爺的意思從政,叔叔不甘心,從商去了,30歲的年紀還沒有結婚,前幾年在澳大利亞領來了一個女人,剛開始看見在家庭聚會上認識她,留著長長的波浪卷,大大的眼睛,美麗而又妖嬈的異族風情的臉龐。爺爺的思想封建,開始就看不慣她。

她還教我喝酒,說著蹩腳的中文,讓我喊她‘marry姐’,用爺爺的話說‘沒大沒小’。當時叔叔和爺爺因為marry姐吵了很多次架。到現在叔叔和marry姐也沒修成正果。我一直和叔叔關係不冷不淡,倒是和marry姐成了亦師亦友的關係,她教給我名牌、打扮、時尚,咳!咳!還有性**。現在來說就是知心大姐吧!

我爸爸是是一個非常忙的人,每天早出晚歸,很少見到他,溫潤中帶著點嚴厲的性格,現在還可以看出風度翩翩,謙謙君子的形象,我媽不太好評價,高興給你點甜頭,不高興給你點冷臉,但無疑他們都是愛我的。(~﹃~)~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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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新坑,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