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照例的由多多和我搶位置,房東和囡囡買早餐,法學院係男女還算平衡,不得不說搶位置是個技術活,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天時地利都趕上了,搶到幾個好位置,可是‘人和’這不,遇到問題了,剛落座,一群女生雄氣赳赳的走來,每個地方都有弱肉強食,學校更不例外。
其中一個女生說“這個是我姐的專屬座,麻煩讓讓”態度沒有一點‘麻煩’的意思。另外,也沒看見她姐!
容納百人的教室寂靜下來目光朝這裏彙集,我們一時成為焦點,多多站起來望向挑釁的女生“你妹啊?不讓怎麼了”我緊緊拽住多多的手,我們幾個數她的脾氣火爆。
又有一個人過來不屑的說“妹不妹的,趕緊走吧”。
多多一腚坐桌子上“嗬!我今天還就喜歡這個位置”
那女生人三言兩語不和動手推多多,我趕忙用書打了一下,那女生抬手想給我耳光。甩耳光似乎是女生的專利!
我躲了一下還是碰到了,多多一耳光還了過去,還有在後麵的幾個女生看到同伴受欺負要幫忙,眼看就要打起來。
“嘉嘉,怎麼回事啊”!一聲清澈的女生從人群外走過來,旁邊對我們洶氣的女生看了她一眼喊了聲“姐”,她打聽了一下現況,沒出聲。
稱為‘嘉嘉’的女生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臉上紅色的爪印瞬間浮起來更顯蠻橫“趕緊離開,別在這耽誤我們的時間。”好像她姐來了就更有資本的模樣。
心下感歎這樣的人真少見,看著她的臉色令人作嘔,我想也不想拿起一本書扔在她頭上,那個女生本就對多多打的喘不過氣,這下真打起來了,那領頭的女生說“停下”。那群人就停下了,我和多多也停下了,不得不說那個女生,聲音上就有一種征服力,有點熟悉。
“葉梓?你是葉梓!”領頭的女生不確定的語氣看著我問道,我充滿疑惑的看著她,她快步走到我跟前,把手腕上掛著的一元硬幣讓我看“我是夢纖,徐夢纖,小學同學,你不記得了?”
寥寥無幾的印象使我對相逢沒多少歡喜,瞬間的變敵為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以為我生氣了,轉身把跟班拉過來給我們道歉。
跟班不情願的被夢纖帶到我們麵前,甕聲甕氣的道了歉,看著跟班不服氣的表情多多得意的拽拽我的胳膊,眼神傲慢的哼了一聲。
雖然我腦子反應比較慢半拍,我還是想起她了,夢纖小時候家境好,學習好,長得漂亮,比我們都早熟,有大姐的範,那時候不懂‘做人’倆字,所以階級層次很明顯,我開始遭受孤立,是她把我拉進她的隊伍裏,孩子們喜歡組成隊伍有了力量,然後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孩子也有一個世界,每一個孩子都不想被驅逐,我從那個圈子找回了自信,可是我始終如一的當著配角,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夢纖,我們已不再是最了解的人。
我順著把同學的疑問轉達給她,“夢纖,你去哪了,這麼多年,大家都沒你的消息呐?”。
“我隨我爸去了南方,曾經給你們寫過信,好像沒寄出去,大家還好嗎,鍾樂怎麼樣,還有少玲!欸!以後找個時間好好聊!”徐夢纖滿心歡喜的笑著,小學六年都在一個班,故而感情很深厚,如果不是因為記憶缺失,或許真能像故友一樣對她敞開心扉,以好朋友的心態和她相處。
囡囡和房東買飯回來,看到一群人圍著我們,以為出了什麼事,又互相介紹一番,出言不遜的女生叫劉嘉嘉,還有幾個女生,她們一起從高中升上來的,拜了姐妹,夢纖是老大,現在都流行‘拜把子’,男生也拜,女生也拜,學著桃園結義一樣。長大了才知道原以為幼稚的事情卻是心中回憶的溫暖。談及對我們的蠻橫,夢纖失笑“她們野蠻慣了,一個個都是不講理的人,性格使然,心眼倒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