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護短的想性格和心眼是沒關係的吧!

打的去了和死魚約好的地點,‘聚福園’原來是家麵館,還是家小店,因為生意火爆另在外麵搭了棚,還以為能搜刮死魚一頓,摸摸口袋,暗暗心疼打的花的錢。

他今天穿了一件羊毛編織馬甲,翻邊的領子和十分簡約精致的棕色木紐扣,裏麵搭配襯衫,下身穿著牛仔褲,一雙帆布鞋,背著雙肩包,像一個好學生。這是一對夫妻經營的飯館,年份已久,屋頂滿了汙垢的大吊扇‘吱呀’的轉著,特有的麵料味充斥在周圍,色香味俱全的麵端上來,果然不是誇的。我有強迫症,總害怕大吊扇掉下來或者從上麵掉下東西,一邊吃一邊小心的護著,死魚在旁邊偷笑我傻逼的動作。

老板娘不好意思的對我們說因為人多所以要湊桌,詢問我們介不介意,還特意說對方和我們一樣是對情侶。以為聽慣了,還是差點噴出來麵來——關鍵是我不舍得。

當畢研平和秦樓坐下來的時候我還正緩神,秦樓看見我露出花開般的笑容“你好,在這裏遇見你。”或許他們在這裏經常遇見熟人,並不很驚訝。我回了一個笑容。

“第一次來這裏?”她是懂得調節氛圍的人,和不熟的人場麵不至於尷尬。

“恩,和表弟一起來。”我不動聲色的占了死魚的便宜,又不讓他們誤會。

畢研平轉身把外套搭在椅子上,把白色襯衫袖口卷到胳膊的一半,小麥色的皮膚露出來,舉手投足之間優雅之極,又有種疏離,幫秦樓拿過筷子,對方甜蜜的笑。看著她的笑,我有一瞬間迷到,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愛情會那麼多人趨之若鶩。

“姐,我想吃你碗裏的牛肉。”死魚話音剛落,筷子已然伸過來了,衝著聲‘姐’,我咬牙克製住要發動的手。

“姐,我還想吃裏麵的肉丸。”還上癮了!死魚撒嬌的語氣,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是都給你了嗎,沒有了!”我一本正色道

死魚無辜的撓了撓頭“我看見了,碗裏好幾個呢!”

我張口想說‘那是吊扇不小心掉下的屎團子,不能吃’。惡心死你。鑒於有人在,不能失了形象,看著死魚y到不行的表情,我歎口氣“哦,剛才沒看見,給。”

死魚欣喜的拿走,露出欠扁的笑容“謝謝姐姐。”我用眼神對他暗示演過了,少得寸進尺退。

旁邊秦樓‘噗嗤’笑出了聲“你弟弟挺可愛的”。轉頭對畢研平問“你覺得呢”。那廝似笑非笑朝這看了一眼,若有若無點了點頭。

死魚像真的似得嘀咕“最討厭有人說我可愛了”。

我對秦樓尷尬的神色解釋道“小孩家不懂事,別介意啊”。

忽然死魚電話響了,鈴聲是‘死了還要愛’想著死魚今天的特別表現,真沒發現這孩子還有這麼偉大的愛情節操。

“什麼事?”“捎東西?”“捎什麼?”“鼻炎平?”“好,我這就回去。”

‘噗嗤’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而是有意的。o(≧v≦)o~誰讓那廝那麼欺負我現在竟然慢條理絲的坐在我對麵!

心裏浮出煩躁的心情,說白了就是不想讓大家好好地吃完這頓飯。看著我突然的激動死魚照舊損我“葉子你吃飽撐著了!”

這小子竟然直呼我的大名,我用眼神拚命暗示他‘我是你姐,我是你姐啊,肉丸是那麼容易吃的!’

死魚又說出一句讓我吐血的話“演的差不多了,趕緊走吧!”

話畢就拽著我就走了。喂!好歹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