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放過安德海,安德海給她畫了一幅**,整的太後暈頭轉向,有幾天隻想著和男寵幹那事,竟忽視徹底清查知道她幹髒事的太監,小太監李蓮英和另一個小同伴撿條小命。
光陰荏苒,冬去春來,轉眼過了三年。
這三年,社會相對穩定,宮內爭鬥也不激烈,慈禧閑著無事幹,壓抑在心頭的欲望就像被攔起的山洪一樣,憋著巨大的能量。
安德海效忠主子,也看出慈禧太後有意讓他物色男寵。但安德海忘不掉王奎安的教訓,他裝糊塗不往道上走。
慈禧按耐不住情欲,讓安德海給她按摩全身,至於揉搓到敏感部位,這裏不便細說。
安德海使出渾身解數,仍不能使得太後滿意,慈禧暴怒,說安德海是個廢物,並露出話,說身邊再沒有不是廢物的男人,小兔崽子就別想好。
王奎安的教訓,安德海銘記在心,知道給太後找男寵,其命運就和男寵綁在一起。太後性欲強烈,男寵歡樂不了個把月就無法堅持。無能力性奉,就得斃命,男寵蹬腿了,找來男寵的人,隻有到陰間向無辜者賠不是了。
見安德海藏心眼不上道,慈禧用試探的口氣說:“小安子,願意到皇宮外玩兒玩兒嗎?”
安德海這道自己半斤八兩,不想攤這樣的“好事”,他說:“奴才不想離開皇宮。”
“為什麼?”
“奴才喜歡守在太後身邊,不願離開一步。”
慈禧讓安德海忽悠的心情舒暢,她說:“你個小兔崽子,就會說好聽,拿沒用的空話糊弄哀家。”
安德海揉著慈禧的小肚子,小聲說:“為了讓太後高興,奴才願粉身碎骨。”
“別整嘴甜的事,哀家喜歡真格的。”
“奴才沒有動真格的能力。”
“這話怎講?”
“奴才把有用的東西割掉了。”
慈禧笑出聲,又在安德海背上拍了一巴掌,問道:“小兔崽子,把你大腿間的東西割掉了,你還有整那事的想法?”
安德海解釋:“不是奴才想那些事,是太後想那些事。”他怕這話對慈禧刺激過重,急忙岔開話題哄太後高興:“太後準許,奴才還會畫幅**。”
慈禧瞅著安德海笑,笑的安德海心驚膽戰。
安德海用自己做逗樂的工具:“我是個廢物,扔到女人堆裏也是白搭,就像小毛驢失去驢三件,跟騍驢差不多了。”
“騍驢反群,割掉驢三件的毛驢會反群嗎?”
“不會不會。”
慈禧把實話流露:“讓你出宮,不單是玩兒,哀家還想讓你辦一件大事。”
“太後信得過奴才,讓奴才幹啥都行,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奴才在所不辭。”
“沒那麼嚴重。”慈禧說:“讓你體查民情,如實彙報民間疾苦,哀家掌握第一手材料,朝廷采取相應措施,改善民生,讓老百姓過上安定團結、富足幸福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