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城無奈地搖了搖頭:“臭丫頭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呢。”寐言搙了搙唇,不由想他真是個怪胎,自己在想什麼他都能知道,難道他是那肚裏的蛔蟲,真是惡心,忽略了安陵城的存在,嘖嘖感歎起來。
安陵城一看她如此,不予分說的拽起她的手:“再不起身可就遲了,要想見你的墨哥哥怎麼也得快點吧!”於是血紅的衣袖與月白交織,兩人匆匆離去,留下滿庭的寂靜。話說安陵城一出院落,直拉這寐言將她拖上了銀製檀木馬車,寐言誹腹,抱怨安陵城竟如此粗魯,冷不丁的又給他打了下分。想要掙脫安陵城的手卻又無奈自己沒有像俠女般的功夫,隻能是油鍋上的螞蚱,任其宰割了。
掀開車簾,隻見車內中央擺放著雕花鏤空香爐,一張紫色小榻,覆著一條薄錦被,也就如此簡單。
“空有其表,果然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物什!”寐言暗自低語。
隨著安陵城踏入了車內,看著如此簡陋的布置隻有一張小榻,此時還被安陵城霸占,寐言不由氣惱
“你存心氣我吧,把我硬拽上你的馬車,難道讓我幹坐著嗎?罷了罷了,我也不理會你的什麼條約了!”
剛要踏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引,她身子向後倒去,就在快與車廂來個碰麵時,安陵城指尖一觸塌下玉璧柱,隻見馬車內壁又展出一張略微嬌小的軟榻,恰好接住了寐言。
寐言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卻也馬上恢複過來,“算你還有點良心。”
安陵城輕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壺酒,自斟自酌了起來。
“你還是什麼都帶呀!懷裏都能取出一壺酒來。”
安陵城仍是笑著,卻笑得越發妖冶……。寐言看著他,也不覺被這笑容迷進去,竟也癡癡地望著他。
“有沒有,有沒有人說過你笑得很漂亮啊,就像商紂王的妲己一樣,有一股自然的媚色。”靈動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安陵城。
安陵城一聽,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紅衣飄揚瞬間以掐上了寐言雪白的脖頸,卻沒有迅速下手。寐言雙眸緊閉,這樣的安陵城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全然無之前梳髻時的溫柔,此時的他不能說是怒,而是透著一股恨意,對,就是恨。
她思忖著是不是方才那句商妲己傷了他,不由後悔自己這張嘴,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可此時她是真的害怕啊,她還有大好的年華沒度過呢,她還有爹爹,還沒向墨哥哥親自表白自己的心意,可不能就這麼死在了他手下。
良久……安陵城隻是這樣握著寐言的脖頸,寐言稍稍安心,緩緩抬起手覆在他手上,試圖將他的手拿下來。但安陵城似乎定在哪裏,任憑她怎麼用力,也無法將他的手放下,於是她幹脆睜開眼睛直視他:“安太子,您就饒過我吧,你的手不僵,我的脖子都快僵了。”
安陵城看向她祈求的眼神,忽然幻想起許多年前也有個女子在自己手下如此祈求過,隻是今日的這個女子多了份倔氣。他一鬆手,又坐回了榻上繼續飲他那壺酒。
寐言活動了下僵化的脖頸,不敢再多說,怕又惹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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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久才糾結出來一篇,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