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十一天的頹廢(1 / 1)

今天,是和許皓彥分手二十一天的日子,依舊頹廢。

好友木小賤打過幾次安慰電話,隻可惜,其人口如其名,生一張賤嘴,所為安慰不過是大談今日樂事,卻不記得對象是一個棄婦,頹廢中,這分享也就變得尷尬了。

久了,木小賤也就沒了這個興致,天天來聽我這個棄婦哭訴,他向來是歡樂的。家族資產過億,美女一隻,身邊野花家草數不勝數,又有什麼能不歡樂的呢?

不過他終有說了幾句人話。

電話鈴聲已不再是以前的,曾經極愛的一首歌,一首歌代表一段回憶,現在及醫院去了,這首歌也在心裏踐踏了無數次,算…….厄,發泄吧。

木小賤的號碼赫然躍上屏幕,幽幽按下接聽鍵。

“喂,亦小然,你不是吧。”先聲奪人,這樣的話語是她。

“小賤啊。”帶著哭腔的語氣,可以想象另一端木小賤作嘔的表情。

“停停。”連忙的阻止,“亦小然,你真的夠了哦,在這樣,你就正式加入棄婦行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幹嘛死趴著許皓彥這片草,還是片扔了你的草,你說你犯不犯賤?這麼多好的草不要,就要死吃著一片黃幹幹的草。”機關槍似的話語,果然有公關係的優勢。

“都八年了。”這些話在二十一年裏,我的腦海裏早已浮現過不知二十遍,隻是本人多愁善感,熱愛回憶,自我折磨。

“是呀,你都浪費八年時間了,還要浪費啊,你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他了。”

“唉,我在自己醞釀醞釀吧。”掛下電話,心卻再也停不下來,騎上自行車,二十一天,破天荒的離開家。

海浪拍打在岩石上,啪啪作響,靜靜的看著海鷗在天空掠過。八年,好長的時間。

時間是很容易創造回憶的,而回憶緊緊鎖著思緒,用金絲籠圈禁了自己的心。八年的時間,喜怒哀樂一同分擔過,現在隻剩下形單影隻的一個,就像心碎了一半,一半的生命隨他的離去,消失殆盡,說遺忘,這太難。

海風帶著思念,呼呼吹在耳邊,揮著手說再見,心隨你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