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天的翹課,創造了一個奇跡。再決定回到這個學校,純粹是因為木小賤殷切的呼喚———“小然,快回來吧,這裏帥哥一撮一撮的。”於是,我回歸了。
“亦小然,你他媽總算是回來了。”木小賤惡心人的方式總是層出不窮,而且樣樣經典。
“哈哈哈~~~”繞過木小賤,投入應天豪的懷抱,這一隻是我多年的死黨,在醉生夢死的二十一天裏,這隻充分發揮了催化劑的作用,“姐回來了,是不是霸氣側漏?”
此話一出,頓時招來兩柱鄙夷的目光,淡淡笑笑,各回各班,各找班主任了。
大二生活,平淡的就像一窪水,沒有沸騰的水。
正如木小賤所說,帥哥確是一撮一撮的,情書也是一疊一疊的,隻是……本人已死,請勿打擾
站在天台吹風,是最愜意的時光,褪去喧囂,安靜平和。
“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不回頭也知道是他。
“應天豪,你怎麼老這麼陰魂不散的?”開玩笑似的擠兌,這樣的日子,舒坦。
“那我走了。”自然知道,他也是在玩笑,連忙陪好:“哎呀,不帶這麼小氣的。”他笑笑,站在我的身邊。
“豪,我是不是變了?”心漸漸的沉靜,這樣的風讓人清醒。
“靜若處子,動若瘋兔,現實版胡一菲,沒變。”應天豪微微一笑。他不是讓人驚為天人的帥哥,卻有世上最溫暖的笑容,如朝陽般溫暖。
“不帶這樣盜版的。”我輕錘他一拳,“他們說,我遁入空門,不近美色了。活脫脫一聖女。”
“那你就做我女朋友。”轉臉對上應天豪認真的臉,心裏的震驚也沒有散去的意思,“我不是玩笑。”
“豪……”才知道,有時候麵對一個人避免對一頭熊要難,有時候說出一句話要比吃一筐辣椒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