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妘開始作畫野人不知何時靜靜地蹲在一旁仔細看著。
她好像很會畫畫。她畫得很漂亮,比牆壁上原有的都要好看。他很喜歡。
黎妘沒有預兆地將碗裏剩餘的血一把潑出,模糊了新作的圖畫。
野人看著圖畫消失覺得有點可惜。
她是不高興了嗎。難道是覺得畫得不好嗎。
於是野人又重新放了兩碗血,一碗遞給黎妘。
黎妘看著手邊的血疑惑了一會兒就接了過去。
就見野人也沾著血,開始畫了起來。
真想不到野人的學習能力會這麼強。
他的畫風和自己的幾乎一致。
等到他畫完,黎妘又是一驚,牆壁上的自己鮮明動人,雖然是寥寥數筆卻很傳神。
十足一個餓鬼投胎!
畫麵上的黎妘抓著烤肉腿,形象全無地大快朵頤。
雖然很滑稽,可是看了會讓人覺得又好笑又憐惜。
黎妘自己最清楚,為了容修的事情自己大概很少有真正開心起來的時候吧。
“好啊,你敢笑我!”
黎妘不知道笑著說這句話很沒有威懾性。
“讓開,我也要畫!讓你見識下我的厲害!”
因為是冬天,雖然有太陽,牆壁上的血不久便凍結了。
可是兩個人玩得很開心,都不怕冷似的。於是,一幅幅醜態百出又可愛萬分的壁畫在兩人的喧鬧中占滿了洞壁。
這一天晚上似乎比平時稍微冷了點。不過有野人在黎妘還是溫暖地睡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昨晚上下了大雪。
山坳已經完全被雪覆蓋了。很厚實的一層。
雪還在紛紛揚揚下著。
要是那位文人墨客看到眼前這番銀裝素裹世界一定會詩興大發、畫興大發,可是就黎妘那一顆不知情趣的腦瓜裏實在沒什麼浪漫的神經。
當然,看到下雪她也是很高興的。
把雪煮熟了就有水喝了。
想著積雪慢慢地融化然後被煮沸,“咕嚕咕嚕”冒泡,她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稍稍興奮了。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
她不幸的發現,山洞裏沒有“鍋”“罐”之類的東西供她煮水之用。
可是這麼個寒冬臘月喝冷水實在有點委屈自己。
黎妘決定自己動手做一個“鍋”出來。
在牆壁上畫了“鍋”的示意圖,又挖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把野人叫來,一陣比劃向他借匕首。
野人開始有點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將匕首給了黎妘。
黎妘將匕首接到手中:“這一層層的血跡都這麼厚了,你怎麼也不磨一下?哎,也不知道你怎麼還用得順手?”
野人似乎從來沒有磨過匕首,好像連清洗工作也沒有做。厚厚的動物血跡已經掩蓋了匕首的鋒芒。
黎妘稍稍運功開鑿起來。
還好匕首像它的主人一樣,看著邋遢其實挺能幹的。
野人看黎妘開鑿得辛苦就示意換他來。
黎妘也不跟他客氣,把匕首交還給他,自己開始支火堆和支架。又撕開獸皮,做了幾根繩子。
準備的差不多了,看野人把“鍋”也開鑿得有模有樣的就讓他停手。
取來了滿滿一鍋雪,用繩子掛在三腳支架下。
不想獸皮不經燒,不久就斷了。
黎妘一陣失望。
野人從火堆裏把打翻的“鍋”撥出來,等冷卻了之後拿匕首在鍋的上端鑿了一圈凹槽。
“咦,你這是做什麼?”
野人把幾根剩下的皮繩環在凹槽上,再把其他的繩子一頭係在這一圈繩子上。再把繩子的另一端搓成一股係在支架上。
火在鍋底燒,皮繩卻沒有直接接觸火焰。
真是好方法!
“哈哈,你真是太聰明了!你怎麼這麼聰明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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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悲催的石葉要考試,所以近長期內不能更文了,萬分抱歉!!!
今日兩更聊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