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熱水喝,黎妘心情十分愉悅,誇獎讚美的話買一送一清倉處理。
雖然顛來倒去也就那兩句話。
不過野人兄似乎很受用,居然拿著匕首又開鑿新鍋去了|||
雪水很快就燒開了,黎妘小心翼翼地舀了兩碗,端給埋頭苦幹的野人兄。
“歇一歇,喝口水吧。”
野人接過碗卻沒有喝。抬頭疑惑地看向黎妘。
“你沒有喝過水嗎?”
黎妘拿起自己的碗呼呼吹涼後慢慢喝了口。
“呼。”五髒六腑都暖和了。熱乎乎地真好喝!
野人也跟著吹涼,然後也慢慢喝了口,最後竟然也舒服地呼一口氣。
黎妘看著好笑,野人也衝著她咧嘴笑笑。然後又低頭吹涼喝水、吹涼喝水。
野人的行為很像一個小孩子,學到了什麼新的東西就重複操作。這是人類掌握新知識的最原始的方法和習慣吧。
不過,老實說,很可愛。
想到這裏黎妘嘴角的笑僵住了,她怎麼會覺得這個一臉胡子的邋遢鬼可愛?
這時候,野人喝完了一碗轉頭示意還要。
黎妘回神忙又給他舀了一碗遞過去。
野人喝得太歡,喝急了燙到舌頭,委屈地吐著舌頭看向黎妘。
黎妘看到那血紅的舌頭因為燙到似乎又紅了三分,聯想到早晨這舌頭還和自己的臉頰做過親密接觸,臉“轟”一下,從耳根紅到脖子根。
為什麼原來還不覺得如何的事情現在想想怎麼都透著曖昧。
“咳咳,怎麼了?是不是燙到了。”努力鎮定下來。說話說話把腦子裏詭異的想法趕跑!
黎妘從洞口取了些雪回來,伸手敷到他舌頭上。
舌頭上的清涼讓野人感到很舒服,砸吧砸吧嘴之後抓起黎妘的手,伸舌頭繼續添她手上剩下的雪。
黎妘慌得一把甩開。
野人被黎妘的過激反映嚇著了,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黎妘一陣尷尬,總不能告訴他自己被添得全身不對勁吧。
隻好打岔道:“我,我再去取點雪來。”
這回黎妘用碗盛了雪再端給他。
野人感到自己似乎被討厭了,委屈的看看她。
兩人距離不足一臂。
“呃,怎麼不敷一下?舌頭沒事了嗎?”
野人搖搖頭。似乎為了讓黎妘相信,伸出舌頭“呲溜”添添黎妘的臉頰。
黎妘勉強定神道:“哦,沒事就好。”
說完忙退到一邊,看看洞口覆蓋的白雪,也不怕冷了,一把抓過敷在臉上。
她要降溫!
野人蹲在一邊好奇地看著她。好像在問她這是在幹什麼。
黎妘有點緊張,沒留神犯了口吃:“嗬,嗬,我,我在洗漱啊!”
說完還真的吃了一把雪,開始用手指“咕呲咕呲”開始刷牙。
牙齒碰到冰冷的雪凍得她牙根都快倒了,可是她還逞強地朝著野人兄笑笑,似乎自己很享受。
野人看她做得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也依樣漱口刷牙。
黎妘本來是扯謊掩飾才說的,看到野人兄吐出來的漱口水,想著他是應該好好“漂洗”一下了。
野人兄大概有幾十年沒洗漱了吧。
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那麼老。就外貌根本看不出他的可能年齡。
看著野人兄刷牙、洗臉,開始了他浩大的洗漱工程,黎妘也幫著他搓泥,心裏對於能看到野人的真麵目有點激動。
過了大概一刻鍾後,野人兄終於改頭換麵了。
“咳咳,”清清嗓子,黎妘發現,自己很沒麵子地因為那張意外素淨的臉而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