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挽月喃喃的低聲道。
“可是……”
一道黑影滑過,又是緊接著一道。
冷月的刀劍,直逼最邪惡溫熱的鮮血。
指令的下達,一直到成功為止!
玄綢突然護住了挽月,向後退去。
長安街道一片大亂,推推擠擠之間,像是沸騰的白晝。
黑衣人訓練有素。
外圍的被攔下後,很快又有一批突進了內圍。
挽月驚恐的抓著玄綢華貴的衣袍,眼眸裏閃爍著驚恐。
有這麼多人,要殺王爺嗎?
王爺做了什麼,王爺是好人,為什麼他們要殺王爺?!
“是綢王!”
有人認了出來,紛紛退避。
堅決的黑影從天而降,就在快要成功的那一刻,冷麵的貼身侍衛給了更加果斷的一劍。
玄綢自始至終,動都沒有動過,隻是緊緊的保著渾身發抖的挽安。
他自信於他訓練有素的護衛隊伍。
他自信於他每一步的計劃。
暗殺,這些對他來講已經不是什麼值得神思的事情。
“沒事吧。”玄綢低頭撫了撫挽安的緞發。
挽安茫然的搖了搖頭。
玄綢輕輕歎了口氣:“對不起,我真不應該帶你出來,雖然做了萬全的準備。”
可是,要他死的人,還是很多很多。
他們迫不及待,抓緊一切的機會,視死如歸的要和他同歸於盡。
“沒有關係。”挽安退了一步,驚魂未定,可是她不願意看到王爺那麼難過。
“啟稟王爺,黑衣人全都服毒自盡。”
玄綢換上了一副挽安不熟悉的表情,這樣的表情,玄綢從來不拿來對挽安的:“仔細搜查了?”
“是,什麼也沒有發現,正在安撫百姓。”
玄綢轉身進入身後的飾品鋪子,鋪子立刻被包圍了起來。
“既然沒有用的人,留在世上做什麼,全都拉去喂狗!”
這就是那些人的下場,接近他,他就讓他們屍骨無存!
挽安的眸光一閃,將視線移開,直勾勾的瞪著地板。
突然一雙溫暖的手將她抱了過去:“想什麼,還是很害怕?”
挽安連忙搖頭道:“不,沒有。王爺呢?”
玄綢淡淡一笑:“我沒事。”
挽安真正想要問的,並不是這個。
突然垂頭歎了口氣。
玄綢輕聲笑出:“挽安什麼時候學會歎氣了。”
“想歎氣,就歎出來了。”
“歎什麼呢,本王非常不喜歡挽安歎氣……”
挽安側著頭,看著玄綢的側臉,那樣的容易讓人淪陷:“那挽安以後不歎氣了。”
“我不會讓你歎氣的。”
挽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終於開口問道:“王爺為什麼要拉,那些人……喂狗……”
“……”玄綢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將挽安攔進了胸口“忘記吧,挽安,我不敢向你解釋這個。”
“……”
“馬車很快就到,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家去。”
回到均寂頁的身邊?
是的,挽安一下子湧起了滿滿的安全感。她現在好想緊緊抱著寂哥哥,告訴他自己剛才有多麼害怕,害怕滿地滿衣的鮮血,嗜殺眼眸。害怕王爺剛才變了的樣子,那個所謂的無法解釋的樣子。
“挽安可以自己回去,王爺趕快回去吧!”
“你在擔心我嗎?”玄綢期待的問道。
“嗯。”
玄綢真正發自內心的笑著:“挽安。”
“嗯?”
“你知道嗎,你是本王的,隻有你,本王才信的過,因為自始至終隻有你我能夠確信真正是我的。十年了……”
十年?
挽安不解的抬起頭來。
她不會知道,自己誕生的那天,第一個抱起她的不是她的母親,而是玄綢。
隻有這樣十年緊緊的注視之下,他才會有安全感。
挽安,是我世界上唯一真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