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寂頁緊張的站在門口,直看到盡頭馬車的黑影,才放下心來。
“寂哥哥!”挽安不顧玄綢的警告直接跳了下去,被均寂頁抱了個滿懷。
均寂頁:“參見王爺。”
玄綢輕掃一眼:“挽安,好好休息。均寂頁,她受驚了。”
“臣會好好照顧她的。”
玄綢擔心的又看了一眼,才揮了揮手。
馬車又消失在另一個盡頭,隨之而去的,還有一批又一批的護衛。
她怎麼就不知道身後跟著這麼多的人!
均寂頁拉起了挽安的小手,往裏頭帶去:“沒有受傷吧。”
“沒有……不過實在太可怕了!寂哥哥你知道嗎——”
“好了,沒事就趕緊去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挽安怔怔的被均寂頁牽著,現在的她還分辨不出冷漠是什麼意思,又為什麼要冷漠?
也許人累了,就會變得冷漠吧。
均寂頁也沒有領著挽安回到房間,兩個丫鬟為她打點了一切。
少有的落寞。
挽安倒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變得氣鼓鼓的,再也不願意去“理解”均寂頁剛才的行為。
另一頭的均寂頁也沒有睡著。
孤影被月光一照,撒向床頭。
他擔心挽安睡的好不好,擔心她是不是還在驚恐之中,擔心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冷漠幹脆就不再理他了。
可是他不敢再一味的對她“好”了,他幾乎就要淪陷,甚至做起了為她穿上鮮紅嫁衣的噩夢!
玄綢很久沒有來了,均寂頁就真的可以暫時忘記這個人。
可是是要玄綢一出現,均寂頁就勢必要驚醒過來。
清晨的陽光亮了滿屋的孤調,挽安幾乎頂上了兩個黑眼圈,在鏡子麵前一照後,趕緊衝到了均寂頁的門口,要讓他好好看看他的傑作!
可是幾聲敲門聲之後,屋子裏頭仍然沒有一絲動靜。
幾個丫鬟已經焦急的跑了過來,驚出一聲冷汗:“大小姐,衣服未整怎麼就跑出來了呢?”
挽安用力的推開了木門:“……寂哥哥呢?”
“將軍?好像出去了……奴婢們也不知道,小姐快加衣裳吧。”
均寂頁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挽安裹著自己的被子,倒在自己的床上,一語不發:“挽安?”
挽安驚訝的抬起頭來,又很“怨恨”的低下頭去:“……。”
“將軍,小姐不肯吃東西也不更換衣服。”原先的一個丫鬟看見均寂頁回來好像看到了天大的救星一般。
均寂頁:“知道了,先下去吧,把早膳端過來,要加熱,不要太燙。”
挽安豎著耳朵,嘟著嘴將頭埋進了被子裏頭。
均寂頁試圖掀開被子。
挽安就死死的拉住。
“寂哥哥出門給你買糖葫蘆了,昨天那麼晚隻好趕快叫你去睡覺,我才好有足夠的時間想怎麼讓挽安又開心又不再害怕。”均寂頁淡淡的說著,話音溫暖如春風。
挽安一聽,一下子就從被窩裏頭掀了出來:“真的嗎!寂哥哥是去給我買糖葫蘆了!”
均寂頁笑著點了點頭:“不然挽安以為是什麼呢?”
挽安:“……。”
她要說她在生氣,氣他不理她,責罰他隨隨便便打發她的滔天大罪麼。
“但是先把衣服穿好,吃了主食才可以吃知道嗎。”
“嗯!”挽安樂嗬的撲到了均寂頁的懷裏。
順其自然要撫上她的背的手卻僵在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