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丹藥鋪,藍凱向藥祖說了一下今天的事情,藥祖激動地跳起來說道∶“是煉魂宗那幫陰陽怪氣的家夥,本老祖早就想教訓他們了,整天和一群魂魄在一塊,高的一群大老爺們的都陰盛陽糜,說話陰聲陰氣的。”
“不過與我挑戰之人是煉魂宗宗主之子,築基二層修為,想必實力、手段也是頗多。”
“這個倒是真的,不過呢現在你不用在意,你乃上古仙骨,靈力雄厚不可與常人同視,再加上枯木授了你佛門的手印,這些修煉陰邪之物的人向來最怕的就是佛門,說來也奇怪,佛門的功法就好像特滴為他們而存在,剛好克製他們。”
“哎,對了,你說到這我倒是有個疑問,我感覺我的修仙之路太順了,而且我老是有種被別人的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是種種事情又找不出絲毫破綻。”
聽聞此言藥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慌,不過很快便掩埋過去,平淡的說道∶“主人啊,別想太多,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提升實力,其餘的陰謀啊陽謀什麼的,在真正的實力麵前能算得上什麼。”
“也是,我要學會幾種手印能打過混蛋那小子。”
“1種。”
“噗…我沒聽錯吧,一種就行。”
“你沒聽錯,就是一種,佛門至今能坐鎮中域聯盟盟主之位,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哦,這個佛門倒是令我越來越感興趣了,不說了,我去修煉,你在這裏多練些丹藥,明天可就正式開張了。”藍凱說完,丟下一堆藥草,便轉身離去。
待藍凱走後,藥老便開始把這些藥草分一下類,一邊低聲說道“好了,枯木,你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枯木悠哉的走了出來,一手攆著佛珠,道了聲佛號,平淡的說道∶“藥祖,藍凱小施主,已起了疑心,看來以後不能讓他這麼順暢了,你以後形事也要多加小心。”
“這個我自有分寸,你們許我的莫要忘了才是。”
“藥祖放心,我們出家人不打誑語,好了,我那邊還有事,先告辭了,以後若有什麼任務我自會提前找你。”枯木說完便悄然離開。
第二天,挑戰仿人頭攢動,嘈雜之聲不絕於耳,紛紛前來觀看狂徒與煉魂宗宗主之子之戰,甚至有些人就地開設賭局,藍凱勝1賠5,魂膽勝2賠1。亦有一些辱罵藍凱不知天高地厚,亦有一些低聲細語‘魂膽這人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不過綜合而言絕大多數都不看好藍凱,畢竟都知道魂膽的身世……
畢竟眾說紛紜,隻是空口一談,誰有能預知下一秒的發生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魂膽早已到達,在一旁有限的拚著茶水,仿佛今天的比試勝券在握。
“喲,那麼多人等候小爺大駕啊……”突然,一生賤兮兮的聲音響起。眾人聞聲望去,不是藍凱又是誰,隻見他嘴裏叼這個草根,左搖右晃的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混蛋兄說的哪裏話,揍你的機會我哪裏能錯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