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宋梓琦在家裏休息,田婭找到她,興奮地說她要參加舞林大會,宋梓琦詫異,這個節目豈是他們這些平民能夠隨便想參與便能參與?雖然知道田婭有一定的關係,但是去湊這個熱鬧她就覺得沒有必要了,一來,那不是他們的場所,二來高手如雲,宋梓琦可不想去出這個醜,就算她有這個機會,更不想浪費時間。田婭好說歹說,宋梓琦始終不鬆口。最後,田婭無奈放棄勸說。
田婭幾乎是把全部盡力都投入到這場比賽來,於是她在國貿中心的課程便落到宋梓琦頭上來。宋梓琦以為和韓時敘碰麵的機會越來越多,但不曾想她去了四次,沒有一次碰過麵。之後,她暗自猜測,韓時敘是不是和她一樣,也在回避著?若不是這樣,不可能次次都碰不到人吧。但若是真的碰上了又能如何?問一聲你好在擦肩而過?
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理智這樣想,但見不到他,總是有些牽腸掛肚。這樣的患得患失再次體會,唯有苦辣酸甜,她隻能嘲笑自己不爭氣。
她黯然惆悵時,終於如願再次碰上他。在人群裏,他和她的家人和和睦睦,那樣的畫麵,她曾多次假設過,但是不曾想過會有一天親眼目睹。在他訂婚時,她獨自一個人在陰暗的閣樓裏,盯著他們的照片從天明至月華燦爛。他和林薇的真情相擁,他對著她含情脈脈,她回以幸福的笑臉。
韓時敘抱著韓妮妮,他美麗動人的太太,溫和地看著她的丈夫還有可愛的女兒。那樣幸福,讓羨慕和嫉妒,宋梓琦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不知道該何去何往。
悵然後,她提起精神去給學員上課。課後,她和學員調侃,聊著不知怎麼就繞到男女交往這話題上來,有學員問她有沒有男朋友,要是沒有他們都可以有資源介紹。宋梓琦笑了下,不知出於什麼心裏點了頭。
還有學員更大膽,建議她要多來走動走動,傳聞老板和老板娘感情不和,或許不久將來會離婚。宋梓琦聽到這事非常吃驚,轉念一想又覺不可能,如果一個女人不愛一個男人,是不會有那種能夠柔化一切的眼神。
在這一驚一乍時,她覺得自己太過神經質。就算真如他們所言,又能改變什麼?橫在他們中間的不是獨身還是已婚,這些都是次要。
又過兩天,高中學校的老師來C市出差,碰巧和她不期而遇。作為C市半個移民,宋梓琦請客,在一間環境還算優雅的餐館,但偏偏人和人的境遇就這樣巧合。這一天,韓時敘一家人也去了這家餐館。宋梓琦想,C市也算大城市,但是連貧民飯館都能碰上他,也算是一種緣分。
韓妮妮眼尖,看到宋梓琦便奔過來,但是又規規矩矩地鞠躬行禮。這樣規矩的韓妮妮,宋梓琦忍不住多看了眼她,又望向韓時敘及他太太,韓妮妮眉眼像她媽媽多一些。
韓時敘對她點頭,韓太太也友好地對她笑笑,韓妮妮拉著韓時敘的手,央求說:“爸爸,我的傷已經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學舞蹈了。”晃著腦袋,又去拉她媽媽的手,央求:“媽媽。”
“好了,不要打擾宋老師,你不是要吃烤雞翅嗎。”
提到吃食,韓妮妮吐吐舌頭,又對宋梓琦說:“宋老師再見。”
一家子走了,她老師說:“這女孩真可愛。”
宋梓琦笑了下,飯後,老師沒有免俗,要介紹男朋友給她,宋梓琦一聽相親就有點草木皆兵,總覺得兩個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頓飯,於是開始談婚論嫁的場景想想就恐怖。但老師說:“他是我一師兄的學生,人品方麵有保證,家世也好,見見也無妨。若是不能成,權當是多認識一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