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驕陽。”夏初喊,唇角一如既往地帶著淺淺的笑紋,並讓人看不出什麼。
靳名珩點頭,站起身來說:“起飯吧。”然後往餐廳邊走。
靳驕陽隨即站起來,與夏初跟在後麵。他看著她脖間那條絲巾,唇邊噙笑著作勢要去扯。夏初躲開,手護著絲巾,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驕陽,大早上的欺負姐姐做什麼?”這一幕正好被宋凝久瞧見,她斥自己兒子。
夏初趕緊率先一步往餐桌邊去了。
“我哪有,我是見她脖子上這條絲巾好看。”靳驕陽痞痞地回著,拉開椅子坐到夏初身邊。
這話聽明顯別具深意,就算靳氏夫婦不覺得有什麼,夏初則有點心虛。經兒子提醒,宋凝久也覺得夏初大熱天係個絲巾怪怪的,不過麵上並沒有露出來。而是問:“夏末呢?”
“那丫頭昨晚玩得太晚,可能還在睡呢。咱不用等了,開飯吧。”靳驕陽說。
“喂喂喂,靳驕陽,咱到底是不是孿生的啊,你才晚下來一分鍾,你就說我壞話。”人未到聲先到,話音落時,夏末已經進了餐廳。隻不過還穿著睡衣,頭發有點亂糟糟,明顯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靳驕陽看著她這邋遢的樣子,滿臉嫌棄地說:“自己回去照照鏡子,出去千萬別說是我妹妹。”
“你,行,我就說是你靳驕陽的姐姐。”夏末回。
“姐姐?”靳驕陽目光故意在她身上遛了圈,不需要過多的語言,就那口吻,那表情就夠輕蔑的。
好像在說,她還是別出去給靳家丟人了。
“爸、媽,姐,你們就看著他這麼欺負我啊?”夏末一跺腳,不幹了。
難得她今天沒跟自己掐起來,靳名珩看著她被氣紅的臉,倒是心情舒暢不少,根本就沒理她。夏初唇角雖然掛著溫和的笑,可是並沒有參與的意思。
“行了,你趕緊回去好好洗漱一下,早餐我讓人給你留一份。”宋凝久說。
“我肯定不是親生的。”夏末一跺腳,轉身上樓去了,模樣嬌憨又可愛,幾乎是家裏的開心果。
夏初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是靳名珩夫婦一直拿她與自己的雙孿生子女一樣看待,家裏的傭人又都是用了多年的,所以即使夏末總是氣急了將這話掛在嘴上,也不會讓她多心,反而這樣的場麵很窩心。
夏初上了樓,一家人開始圍著桌子吃飯。
“我聽說KF新調了總經理過來?”靳名珩問。
“嗯,是顏家人,叫顏新。”夏初回答。
“是不是開了一輛黑色的路虎?”宋凝久問,那模樣有點八卦。
靳名珩不由多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靳驕陽眉頭卻微皺起來。
“媽。”夏初一副求饒的口吻。
“好好好,我不問。我就是聽王媽說,昨天有輛車把你送回來後,很久都沒走。”宋凝久回答,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