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離我遠一點。”夏初推他,模樣有點冷。
靳驕陽正欲說話,餘光瞟到顏玉站在餐飲區,手持一杯果酒,笑得一臉優雅地朝他舉杯示意。
晃神的功夫,夏初已經推開他。
“姐姐。”她走了沒兩步,夏末便已經迎上來。
她可以給靳驕陽冷臉,麵對總是笑容甜甜,依賴自己的夏末卻板不起臉來。
夏末看了站在她身後,一臉挫敗的哥哥。笑了笑,挽著夏初的手說:“我有幾個朋友想跟你認識,給個麵子唄。”夏初現在哪有心情認識什麼朋友,可是她也脫不開身,便跟著夏末過去了。
夏末的朋友性格都跟她差不多,一群小姑娘又個個都是熱情的很,不知不覺就敬了夏初不少酒。她本來心情不好,平時在外麵也算克製,尤其是父母的結婚紀念日。
可是夏末一直勸她酒,說她醉了可以直接去客房休息。
夏初心裏的確有些愁悶,又暫時不想麵對顏洗和靳驕陽,便就真的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直到天旋地轉,看人都是雙影的時候,她還能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扶我去睡會吧。”她醉了也不鬧,好像意識還挺清醒。
“好。”夏末攙著她往宴會廳外走,轉身的時候與一時關注著這邊的靳驕陽對望了一眼。
夏末將夏初安置在客房的床上,幫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然後倒了杯水喂她。夏初隻覺得有些頭暈,口幹,便順勢喝了,然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再醒來時,還感覺頭疼欲裂。下意識地伸手去撐額頭,卻發現怎麼也抬不起來,手腕像被什麼勒著似的有些疼。
她驚覺不對地睜開眼睛,然後看到自己居然被綁在床上。勒住腕子的是個藍色條紋的布條,看起來更像是條領帶。她心裏一突,發現連腳也被綁住在了一起。
她反應有些激烈,被子揉到了身下,才發現自己連衣服都沒穿,而且胸前交錯著吻痕。現在已經不止是害怕的問題,她目光急切地掃向室內。
然後她發覺房間並不像是普通的酒店客房,尤其是那窗子不同。因為窗簾拉著,所以室內的光線有些昏暗,一抹紅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散發出朦朧的光,像是旭日。
她冷靜下來之後,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像是海浪。那麼她是在船上?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縱使遊艇開得再沉穩,還是能感覺到輕微的搖晃。
她仔細回顧昨晚,自己喝醉了酒,還知道是夏末把她送到客房的。既然是夏末照顧自己,又怎麼可能讓她身處這樣的地方?
皺眉,這時房門被人推開,靳驕陽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內,令一切有了很合理的解釋。
“醒了?”靳驕陽問著走過來,坐到床頭,將她的身子從床上托起來,杯沿壓到她的唇上,說:“先喝點水。”
夏初嘴裏的確火燒似的,便聽話地張嘴喝了一口。待到溫熱的液體潤過咽喉,她終於感覺舒服了一點。說:“把我放開。”
靳驕陽仿佛這才發現她手腳還被綁在一起,此時他的手托著她光裸的背部,淩亂的發絲粘著她的臉頰,說不出來的誘惑人,令他眼神幽暗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