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醒雨眼瞼微低,手卻自如地抓住了那條鞭子,右手拿著茶杯的手放下,眼中的血光陡然升起幾分。
納蘭琳的身體有些顫抖起來,看著蕭醒雨那雙美麗的眼睛中出現的殺氣,有些震撼和害怕。
這個納蘭斐雪在十歲時就被廢除了武功和內力,她怎麼會如此囂張?自從十歲之後,她也從未練習過任何武功。
如此一想,納蘭琳拿著鞭子的手緊了緊。她怕什麼?納蘭斐雪又不會任何武功,抓住鞭子隻是巧合而已,對,隻是巧合!
速度如電,“啪”一下,鞭子直甩於蕭醒雨露於空氣中的手臂。
一股鑽心的痛,直入蕭醒雨的感知中,但是,這對於她已經習慣了,她早已經習慣了打打殺殺,和各種殺繆。
一條紅腫的線直入眾人的眼睛中,許多人都在心裏憤憤不平,卻也隻能在心中,不敢叫出聲來。
這納蘭府中的眾人,幾乎所有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這二小姐,雖說性格暴躁,不過這武功,可是納蘭府中排名十八者,在納蘭府中,排名前二十者都是武功中等,前十名則是武功上等。前三名已是武林界的高手。
“你找死!”納蘭琳臉上厚厚的粉,已經承受不住臉上表情這麼劇烈的變動,差不多全數掉下。
納蘭琳的眼睛朝著一旁一直一聲不吭的青離那裏看了一眼,眼中的厭惡加深,直直地朝著青離身上狠狠抽了一鞭。
霎時間,青離的腹部被鞭子擊中,血液蔓延,一口血從嘴巴中噴出,血腥之極。
這次,納蘭琳直接朝著蕭醒雨甩去。
本以為會像上次那樣抽到蕭醒雨的身上,這次,卻被她抓住。
眼中的殺氣直逼納蘭琳的眼球。
納蘭琳手中的鞭子直接被蕭醒雨搶去,蕭醒雨穿著繡花鞋的腳,勾住鞭子的底部,試著鞭子的韌性。
蕭醒雨毫不留情地往納蘭琳的身上抽去。
納蘭琳略施輕功,本準備就這樣逃出來,哪知,卻被蕭醒雨的腳踩住。
鞭子抽在納蘭琳的身上,沒有任何猶豫和不忍。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次次都中點,沒有絲毫不準。
納蘭琳從剛開始的大聲痛叫,變為最後的無聲。
“老爺到——”一聲由門口侍衛嘴裏說出的話語,沒有使蕭醒雨手中的鞭子停下,卻讓底下快要痛卻而暈的納蘭琳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希望。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沉穩的聲音從門口處發出,蕭醒雨的柳眉皺了皺,表示了不滿,是因為鞭打停下來的不滿。
“爹——爹——”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納蘭琳用雙手支持著爬到納蘭秋的腳下。
納蘭秋的眉毛皺起,看著如此丟臉的納蘭琳有著厭惡。
“納蘭斐雪,你在幹什麼?為什麼叫人來把琳兒打得這麼慘!”納蘭秋的聲音十分沉穩,有著些許的憤怒。
納蘭斐雪是他最小的女兒,因為十歲使沒了武功,所以他就從來也沒有看過她,今天,納蘭琳被打的這麼慘,肯定是納蘭斐雪她雇人來打的,憑她,怎麼可能把她打的這麼慘?
“爹,你可不要冤枉人。我沒有雇人,而且,你問問姐姐,這第一鞭,究竟是誰先下的手?”蕭醒雨的右手撫著鞭子,頭抬起,看著納蘭秋,眼中沒有一絲害怕。
“這,這……爹,是妹妹,是妹妹先下手的,我今天來看她,她卻對我出手!”納蘭琳說謊臉不紅氣不喘。
“哦?是這樣嗎?”蕭醒雨玩味地看著納蘭琳,殺氣卻時不時地滲出。
“對,對……”聲音中的害怕和顫抖,是人都聽得出。
“來!家法伺候!”納蘭秋隻聽了納蘭琳的話,便立刻轉頭。
“等等,爹。這樣,爹隻聽姐姐一麵之詞,便如此,恐怕太果斷了把。”蕭醒雨毫無害怕之色。
“這……”終於納蘭秋也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納蘭斐雪他沒有見過,就算是在十歲前,在她有武功時,也是如此。
“爹,不用了,這家法,由我來便可!”一聲男生從納蘭秋的身後發出。
他走出納蘭秋的身後:一位長相端正,且是一位有著書生味的美男,麵帶柔和,眼神中卻充滿著殺味。
這是,蕭醒雨才看見這納蘭秋的身後,有著三位男子,各個都是麵容俊俏之人,與這納蘭秋都有著幾分相似。
這些人,便是這納蘭秋的兒子吧。
冷冷的笑意在蕭醒雨的臉上浮現。
“看招!”那個剛開始說要交給他的男子手中拿著兩把堅韌的劍,一下子衝上來,蕭醒雨依舊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