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頭,她抱住了他,青筋浮現,用力的刺進每一刀,“現在就死!現在就死!”她哭著叫。
當聞風的手下和韓晨風趕來,韓晨孝已經倒在了血水中,抽搐著身體,手向著沈諾言的方向伸去,他到底想抓住什麼?
她麵無表情,死死的握著那把尖刀,壓抑的血紅色,那是她的顏色,而韓晨孝在昏厥時的一句話卻是:“放了她。”很多日子後……不該發生和應該發生的全部都發生了,韓家在江湖上發了通緝令要滅沈家全門,他們做到了,可結果自己命太大了,竟然摔落下去的時候,碰上了雨架上彈到了路中,撿回了一條命,大哥大姐就在自己染血的雙眼下停止呼吸,但是他們的雙眼卻睜著,朝著我躺下的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還活著做什麼,父親被韓家人打死,韓晨風的父親逃了十年,最終在潛逃回香港時被抓獲,法庭判他環首死刑,可為什麼要殺她全家,韓晨孝,黑白兩道的風雲人物,江湖傳言,他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是他們沒有見過他的笑,溫暖人心,她領略過,但也領教過他的凶殘,她曾經以為那是自己可以相手一生的人……她以為結束了,可。這才是故事真正的開始。
放過我,是他對我唯一的慈悲。
當我提著行李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牆上都還殘留著曾經的痕跡,讓小敏不顧及一切跳下去東西,我的身體很弱,醫生說我應該在醫院在住一段時間,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讓我急切的想回家,即便那個家了已經沒有一個人。
我又拿起了油漆桶,將痕跡徹底的刷幹淨,然後進屋,關上門,做了飯,連自己在內擺上了五雙筷子,我沒有動,靜靜的坐著,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隻想那麼靜靜的坐著,也許她們會回來,也許隻是我的奢望。
不知不覺中,眼淚已經從裏眼窩流了下來,我從未如此想哭,我站起,走向窗邊,韓晨孝你想要我冰冷的屍體嗎?如果不想要,那為什麼將我的所有親人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我站上了陽台,手微顫的抓住了鏽記斑斑花架,踩了上去。
花架“吱吱”作響,我害怕了望下去,絕望的心,跳下去?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不知道路在哪裏。
生活在繼續,我隻是被牽引住的木偶。
警察還沒有找到凶手,但是筆錄他們卻錄完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同一個人,從醫院到家都是那個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還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你被人從樓上扔下來,還會記住他們的樣子嗎?”我平靜的回答他。
“SORRY。”每到這時候他都會感到抱歉向我說這句話,可我卻沒心情去計較這句話的分量。
“警官,你能抓到他們嗎?”我問。
他沒有回答,我微微苦笑,說:“不好意思,問你這個問題,我很痛苦。”是的,痛苦會讓我隨時全身顫抖起來,甚至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