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吳引則掀了掀眼皮子。
此時他內裏大損,卻不用內力調息,因此身體非常的虛弱。
無涯唔了一聲:“差不多了吧。”
“那就滾。”
無涯哎呀呀的道:“這你就太無情了吧,咱們好歹也算是兄弟一場,同為三殿下辦事的,何必鬧的如此生分?我也這都是關心你啊,你現在這麼執意的要趕我走,你就不怕三殿下知道······”
吳引則眸光都陰鷙了下來:“你想要什麼?”
無涯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知道三殿下若是知道,他最得意的心腹,如今為了個女人,損耗自身修為就算了,還背著折壽的代價,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眼看著吳引則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無涯這才道:“其實這事兒即便讓三殿下知道,我也沒什麼好處。”
“你知道就好。”
“但是麼,既然我知道了,好事自然得分一杯羹了。”無涯幽幽的道。
吳引則冷聲道:“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哈哈哈果然跟聰明人就是好說話,也罷也罷,我還是不要在情聖麵前賣弄了,今日之後,咱們可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何必鬥的你死我活,反正都是為三殿下效力不是?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即便挑撥的他們夫妻二人反目,你以為你就真的能讓那個女人跟了你?我看她似乎完全不像是能這般軟弱的女人,極有可能,你費盡心思,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吳引則眸光沉沉,他自然知道,就算紀堯和薑楚反目,以薑楚的性子,也不會是隨便便能投入他懷抱的人,但起碼還有機會,可他們若是不反目,他便是半分機會都沒有了。
更何況,紀堯如今處境危險,多少人想要取他的性命,皇帝如今都已經親自來了梓州府,鄔澤華也在這邊守著,那邊絕對不可能讓紀堯活著,薑楚若是跟著紀堯,必然會受到牽連,他必須在此之前,讓她心甘情願的離開他,至少這樣,他能保證她最起碼的安全。
至於她會不會到他的身邊,隻要在這場紛爭之中,紀堯死了,他天長日久的陪著她,這輩子,他有的是時間跟她慢慢耗,他吳引則,最不怕的,就是等待,至少等待還有希望,還有未來。
——
紀堯和薑楚在路上都一路無話,直到回到府中,薑楚走入紀家的大門,這才頓住了腳步,看著紀堯道:“你又要關著我了嗎?”
紀堯苦笑一聲:“阿楚,你想去哪我都隨你去,我從未真的想要關著你。”
我隻是怕你離開我。
薑楚抿了抿唇:“既然不是,那就最好。”
說著,便轉身回屋了。
跟在紀堯身後的羅凡義,有些憂心忡忡的道:“主子,夫人和主子之間,是不是誤會太深了?”
誤會?
紀堯想起這個各種挑撥出誤會的人,臉色就越發的清冷。
“吳引則。”紀堯冷冷的道:“給我去好好查一下這個人!”
“是!”
羅凡義接到命令,便要轉身離去,卻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道:“主子,皇後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