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聚會(1 / 1)

無聊的時候,我總喜歡在圖書館待著,似乎這裏可以讓人去除焦躁,讓心歸於平靜。有人問我為什麼不談個戀愛,我不想回答。男生在戀愛中是占一定優勢的,我並不想利用這種優勢,至少現在不想。有句歌詞說得好,愛不是因為寂寞才存在。我究竟在等待著什麼,誰能說得清呢?

照例,我在書架前尋找著一眼就能勾起我興趣的圖書。一絲記憶湧入我的腦海。我情不自禁地彎下腰,找到被放置在底層角落的【挪威的森林】。隨手翻了一下,不期然間看到了一片枯黃的楊樹葉,拿在手中。上麵的話刺痛了我。球鞋是少女,我看到自己的青春,轟隆隆地倏忽掠過。留下一顆心依舊似薔薇,還要浪跡天涯。我忽然覺得心疼,心疼她也心疼我。我們應該都屬於孤獨的人,等待著孤獨的宿命。

“路飛。”有人叫我。我向發聲的地方看了一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是何月。

“是何月啊。”說完便不再說話。我對無數次的‘巧遇’已經不足為奇。何月大二英文係的學生,比我小一屆,是我母親發小的女兒。母親很喜歡她,一直想撮合她和我,但我並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

“恩,真巧,在這也能遇到你。”說罷停頓了一下,又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我這有兩張下午六點的電影票。本來是劉紅想和她男朋友去的,臨時變卦就送我了,你要有空,就一起去吧。”

“我下午有約了,你要不再找別人吧。”我不願給她任何錯覺,她隻是我的一個小妹妹而已。

“哦。”她看起看有些失望地說。停頓片刻仿佛賭氣似的把票塞到我手裏。“我不管,反正我等你。說完也不等我說話轉身跑了出去。”

經過這一鬧,我完全沒了在這待下去的心情。把樹葉夾入書中,依舊放在它原來的位置,走出了圖書館。

我給唐正、雷諾、於一鳴、他們打了電話約去喝酒,老地方。

老地方指的是一家叫做‘彩虹’的ktv。經常來這裏不為別的,隻是因為於一鳴和這家老板的女兒正在戀愛中。

一年前我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剛巧碰見十幾個人在這裏鬧事,四處亂成一團糟。人群中有一個燙爆炸頭的女孩扒開人群,上前就和鬧事者打作一團,於一鳴一看立馬來個精神,加入了戰鬥,打算來個英雄救美,我們幾個自然也不甘落後,這場風波就這樣被我們平息了,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女孩叫封雪,是這家老板的大女兒。很自然的於一鳴就和封雪成了戀人。

到了‘彩虹’才發現他們幾個已經比我先到了。

於一鳴正在和封雪對唱情歌。他倆見我來了擺了擺手就算打了招呼。唐正遞給我一瓶已經開啟的啤酒。

“今兒看起來心情不大好啊。”他似隨口一問。

“得了吧,他怎麼會心情不好,走哪都一群美眉圍著。”雷諾一如既往的揶揄口吻。他說話就這樣,沒有惡意,我也習慣了所以也不甚在意。

“喝你的酒吧。”說完我對著酒瓶就喝了一通,感受著冰冷的液體在身體裏流動的感覺,特別的痛快。

“有日子沒聚聚了,別說還真想你們幾個了。”我說。最近幾個星期大家都各忙各的了,這樣的聚會確實沒有以前那麼頻繁。

“得了吧你,太肉麻了,看我這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雷諾做發冷狀。

我大笑著坐了下來。心情也好了很多。

時間就在說笑間匆匆流過,於一鳴和封雪已經提前走了。唐正酒量不好,已經爛醉如泥。我恍惚間想起一事,便拍了拍還算清醒的雷諾。

“這是六點的電影票,何月給的,我送唐正回家,你替我去吧去吧。”我說。我知道於一鳴對何月有意思,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我知道。“現在天黑得早,她一個人也不安全。現在已是下午五點。”

“好,你走吧,包…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