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舒舒……我去了……”

“……別說得好像你要去送死似的……”

不知道她們正害怕著嗎?!祁墨墨,蕭舒狠狠的瞪了林喬一眼。林喬歎氣,聲音哀轉

“唉~我這一去與送死有何不同,隻希望我死得不要太淒慘了。”

“……”

林喬麵色沉重的跟祁墨墨,蕭舒一人來一個熊抱,大有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氣勢踏上那獨木橋,她仰頭輕歎

“風瀟瀟兮易水寒……墨墨,舒舒,別忘了要給我收屍啊!”

祁墨墨皮笑肉不笑,語氣陰森的說

“舒舒,你說那鱷魚的牙口好不?”

祁墨墨牙口二字咬得極重,蕭舒一聽就明白了,淡淡的笑了笑

“當然好了!”

“有多好?”

祁墨墨語帶好奇,仿佛她真的是單純對鱷魚的牙口感到好奇的樣子。蕭舒似模似樣的思索了一下,沉吟一聲

“估計一口下去,能生生撕裂一個人的手臂。”

祁墨墨誇張的捂唇

“哇!這麼厲害!這麼的凶殘!”

“……”

祁墨墨,蕭舒兩人一唱一搭,表情,語氣誇張……說完後還惟妙惟肖的做出毛骨悚然的樣子。

祁墨墨瞥見林喬縮回來的腳,驚懼的表情,心中暗笑。故作無奈的兩手一攤,歎氣

“小喬,那鱷魚這麼的凶殘,你的屍首恐怕是等不到我們來收屍就已經四分五裂了……”

林喬內牛滿麵了,她們這一定是存心中的!

祁墨墨說完想象了下那種屍首四分五裂的樣子,打了個冷顫,更害怕了……靜默幾秒,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歎氣。

池中的鱷魚依然虎視眈眈的在獨木橋下張開它們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白森森的牙齒,令人心裏直發梀。

而橋那頭的純子正蹲在池邊觀摩鱷魚,那鱷魚全都停在一個地方,既不轉頭也不沉下水隻是維持一個動作——張嘴,看得她都有些視覺疲勞了,心生疑慮

這鱷魚有些不正常啊……她們到這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它們卻隻在原地重複著一個動作……難道……

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向其中的一隻鱷魚,被石頭砸到的鱷魚猛的甩了下尾巴,躥入了水裏……

純子擦汗

看來是真的……

就在祁墨墨,林喬,蕭舒三人相對無言之時,一隻軍犬猛的朝林喬衝來,林喬嚇了一跳,慌不擇路,踏上了在她麵前的橋。祁墨墨,蕭舒流起了瀑布汗

這是在作死吧?走哪不好偏偏走在那橋上了……

那橋雖說有兩成年男人合抱那麼粗,但是它圓滾滾的很不好落腳,在上麵走的話,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掉落……

林喬剛踩在橋上人已經失去平衡了,搖搖晃晃找不到平衡點。祁墨墨看得心驚,忙跑過去抓住林喬的手……剛抓住林喬就掉下去了,祁墨墨被那力道一帶,跟著往池中撲去,眼看要掉之時,祁墨墨一通亂抓……那樹幹許是因雨水充足竟在朝下的那一麵長滿了新枝,有些已長得約有一個嬰孩手臂大小了。而祁墨墨非常幸運的抓住了其中較大的一根,林喬還不知死活雙腳亂蹬,嘴裏嚷嚷

“瓦操!我這烏鴉嘴!我不會真的英年早逝吧!”

祁墨墨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楚,咬牙切齒的說

“你會不會英年早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亂動的話現在就可以到地府報道了!”

“……好吧……”

林喬也知道這不是好玩的,乖乖不動了。此時她們無比的慶幸這池岸很高,不然的話她們現在就是在水裏了……

“撲通——”

底下突然傳來落水的聲音,祁墨墨疑惑的問

“你掉了什麼?”

林喬嘿嘿一笑

“我的珍藏版耽美動作片……”

祁墨墨嘴角抽搐,無語……

一條暗影在水麵上時隱時現,悄無聲息的朝祁墨墨她們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