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眾人都怔在當場。蕭舒是學法醫的,心理素質自然不差,很快回神,跑到祁墨墨掉下去的地方。
那突然發狂的黑色軍犬被軍兵控製,表情依舊猙獰,呼哧喘息。在它鋒利爪子之間閃過一絲幽光·····
“墨墨,小喬,你們還好嗎?”
“你下來體驗就知道了。”
“·····”蕭舒無語。不想和林喬貧嘴,她知道祁墨墨的舊傷未愈,此刻已是堅持不住了。
祁墨墨貝齒緊咬唇瓣,意識有些模糊,口中無意識的低喃。
“小喬····要抓緊我····天殺的軍訓!天殺的”臭男人“老娘做鬼都不放過你!”
蕭舒伸手去抓祁墨墨,距離並不遠觸手可及。才碰到祁墨墨的衣袖蕭舒後領突然揪起,拎到一旁。一身著軍裝,身材挺拔健壯的男人映入她眼簾。那男人一眼望去如蒼勁巍峨挺拔的鬆柏,蕭舒心裏泛起了皺褶·····
男人蹲在蕭舒剛才所處的位置,瞟了眼跟串羊肉似的祁墨墨林喬。半響,歎氣。——這女人咋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他貌似忘了惹出這一連串事件的主事者是誰了。
抬手招呼幾個軍兵拿了些粗麻繩綁在他腰上,以防被祁墨墨她們的重量拖拽下去。祁墨墨被他拉上來人已經虛脫了,一軍兵將她背起就往林子裏跑去。
沈笙不知看到了什麼眼眸驀然睜大。也不管林喬會不會被殘枝刮傷,使出渾身力氣猛得將她提了上來。在林喬的腳下他們看到了一張血盆大口,利齒寒光閃爍···
“啊!”還留在此岸的學生不禁失聲尖叫。
那鱷魚飛撲到林喬的腳旁····
“哧——”布料撕裂的聲音。
“呀——”林喬惱羞憤怒的尖叫。
眾人隻看到鱷魚嘴咬著一····疑是褲子的粉色布塊,紮進水裏了。
女的下意識捂眼。男的·····也捂了····隻不過指縫太大,兩眼賊兮兮的亂瞟。
蕭舒木然著臉。
“小喬····走光了····”
------題外話------
咳咳~偶回來鳥~
唉~工作忙吖!字數少了親們諒解啊~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