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繼續忍受這樣的日子嗎?’路易反問自己,徑直來到展台前。玻璃罩子在他結實的拳頭下支離破碎。玻璃碎片劃傷的拳頭上,滲出鮮血。他卻毫不在意的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就差一分鍾!’
“古街人”侍者看上去顯得很是高傲,並沒用用先生或是敬語稱呼路易,“宴會還在繼續,請——”敬語又不自覺的脫口而出,紅色墨水似漲潮一般湧上了他的臉,侍者感到羞愧,更貼切的說這像是憤怒“馬上滾出去,你已經拿到你想要的了”
“你是不會明白的.”路易的內心忽然平靜下來。
侍者麵露慍色,正準備再說些什麼。
路易搶先說道“真是條令人惡心的狗!”忽然發生的變故令侍者呆滯,一記直拳迎麵而來,巨大的衝力將侍者掀倒在地。
但不知為何,侍者的嘴角卻翹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嘲笑著這個把他掀翻的男人。
路易右手單持火銃對天花板開了兩槍,玻璃吊燈化作通明的雨墜落。
‘原來可以這樣’他仿佛啜飲到了力量的甘甜,可卻無法細細品嚐,因為這份力量,是虛偽的。
路易前傾身子,又是一拳將一名富商打翻,‘這就是那些人站在高處的滋味?’路易的拳頭感到陣陣無力,打中了人卻沒感到任何實感。
‘或許我一直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他忽然開始笑了起來,那不羈的笑容像是要撕破嘴角。
接著越發歇斯底裏,‘這會是最後的瘋狂了嗎?’說實話,他並不知道,但是宴會,開始了。
人們終於驚慌了,和被截斷爪子的野獸一樣。
隻有兩發子彈的火銃讓他不適,他開始換彈,並觀察這這些四處逃竄的人,‘尖叫的女人,逃竄的懦夫,還差了些什麼。’
但他的思緒很快被人流的喧鬧衝散。“安靜!”沒有人服從他的命令,路易一開始便十分清楚這一點。相反,場麵更加沸騰了“他瘋了嗎?”“果然古街一開始就不該存在”恐懼,驚慌充斥著每一個人。但其中仍夾雜著過分冷靜的聲音“計劃之外?”隨即那兒寂靜了少許“他已經死了!”
路易將火銃舉過頭頂,那是怎樣決絕的眼神,正漠視著這方混亂:“黑夜將降臨”在人們詫異的目光中說道,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又如同宣告死刑一般。
冷色調衣物的少女逆湧動的人流奔跑,她也驚恐著,手不自覺的篡緊衣服,身軀顫抖著,卻沒有逃離,赴向毫無意義的未知。
年輕的男子走向嚴峻的中年人,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就站在那兒卻沒有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或許是因為,那不屑與嘲諷充斥他們的雙眼。
褐色衣服的古街男子行走在另一條路上,朝著背離而又孰歸同路的的方向上,那瞬間他仿佛明白了許多,仍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
倒地侍者不知何時已經又站了起來,在劇烈的激動下情不自禁地顫抖著,他似乎能感到鮮血流過經脈,力量從身體內噴湧。
漆黑的巨人就站在那兒,身邊的光線因他而迷離,不知何時他的身影被夜的漆黑所掩蓋,他離開了?或許他根本就不在那兒!
故事與故事彙聚在一起,就是故事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