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來見我!有意思!最近不是應該很忙的嗎?他怎麼有空來找我這廢人!”任文竹為他穿上衣服,自己有些孩子氣的說著。
文竹知道自家公子身體不好所以嗜睡,這才剛剛起床就有得忙,這才經不住又敲打起了手下。文竹服飾公子有快十年了,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習慣了,依然不語隻是扶起他······以漠瞟了瞟文竹的表情,無奈地笑了——文竹陪著段墨進入了宮府,成為了四大侍女裏最大的也是最穩重的,總隻有她敢出來服侍正脾氣無常的他。有時候段墨自己不光弄不清自己是誰,也弄不清自己麵前這個文竹是誰了!這真是在自己身邊服侍自己十年的人?一朝入了宮府後,原來的舞蘭兒似的文竹突然變了,變得動人,也更讓人心驚!其實段墨,也就是現在的宮以漠都不曾從老祖宗口中說起關於文竹的一丁點事情,更不要說為什麼所有知道他沒有死亡的人都死了,而那個嬌小可愛的女子卻活得很好,而且不可或缺了!
看到公子笑了才說話:“公子,三皇不想六皇子那般單純,善者不來!讓文竹扶你去探探吧!”
“算了!叫上舞蘭吧!就說‘公子說了,表現得好昨天的貢品就留給她了!’”於是以漠就任由奴婢們攙扶著去了大廳,舞蘭也急忙跟著去了。
“三皇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們平肩王府可沒這麼大的地呀!對吧舞蘭?”以漠隨便拱了拱手算是行李了,一邊挑逗著舞蘭一邊慢悠悠地坐下。
三皇子也不好多說。天下人有誰不知道一字平肩王的寶貝兒**以漠——雖然身體不好到群醫無策了,但運籌帷幄也是出了名的。要不是有求於那老家夥隻有他才行,鬼才願意會會這個怪脾氣出了名的宮家少爺!也不知道近來一年的時間裏,這王府裏到底是得了什麼樣子的名義,這病病歪歪的宮以漠竟然漸漸的好了!而且逐漸參與朝堂中的事務,各位皇子的明爭暗鬥都放輕了!唯願這古怪的世子挺一把,但是最怕他臨門來一腳!不知不覺中那厭惡的神色被以漠捕捉到了,心想:看來你是不想來的了!真是難為您來討好我這個廢人了,那我也就非得——多留留你!
“這不是叔叔他看你身體不好常待在家裏怕你無聊嘛!所以就叫本皇子來陪陪你······不想還打擾到你休息了!”說的可謂是有理有據的,怎麼叫人掃了他的好意呢!
“這怎麼好意思呢,舞蘭對吧?”以漠身體虛弱,咬字也越發輕,但語氣中的陰冷氣息讓人不禁直打寒顫。
舞蘭一向口無遮攔的,於是接受到自家公子的意思忙說道:“三皇子真是好人!那你要怎麼樣陪陪我家公子呢?”
“看到這滿園的美景,不如我們就下下棋、品品茶可好?”三皇子想了想還是邀請他下下棋為好,因為知道宮以漠的人,都了解宮以漠最惱人在他麵前說他身體不好。曾經有一次出外遊玩,路過所屬縣衙就進去視察,縣令知道宮家獨苗難伺候但如果如宮大少爺的意了,就······宴席上一切都讓這位很愉快,快要送走這祖宗是,一句話就斷送了他的烏紗帽——“小王爺!這是下官為你連夜打造的錦車,你就不用為乘車勞頓而煩惱了!”一下子犯了‘三條忌諱’。後來,做官的不怕上級吏部怕宮家的公子。為此三皇子在昨天連夜翻出資料,了解他的喜好、忌諱等等。要說那腦滿腸肥的官員觸犯了那樣三條忌諱?上到八十歲的老人下到三歲小童都知道!
宮家少爺在十歲時被當今皇上封為吏部大臣後,所有官吏都安靜了!當年國庫豐滿了一倍多——這所謂的忌諱是:一:不喜歡被人稱為小王爺、二:不喜歡別人說他身體不好、三:不喜歡賭場、妓院、奴隸場、四:不喜歡······當年的貪官汙吏幾十人以以下罪名懲處的——阿諛奉承、買通朝廷大員、以公充私、販賣人口······其實並不是宮以漠所處的官階多麼有權勢,而是得聖心!
“公子!人家也要玩,不如讓我跟三殿下玩玩,您就一邊歇著去!”舞蘭一如往常的調皮,非要玩,連撒嬌都用上了。倒是想這昨天夜裏所見到資料的三皇子有點吃驚了!
看來對付宮以漠,這小丫頭很重要!那,我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