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舞蘭兒(1 / 1)

“以漠兄弟,這是你家的丫頭?真是機靈可愛、天真活潑呀!以漠你可真有福氣······”話鋒轉得很快,公子已經改成了以漠兄弟了又改為以漠。這般油嘴滑舌、心思縝密讓以漠更加感興趣了,產生了玩一玩的想法。

“那可不!這丫頭可是我用貢品養大的!”以漠一副洋洋得意的執姱子弟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舞蘭也不是吃素的,自家公子演得真帶勁,那丫頭也不能幹坐著——當然!要陪著玩。況且,自家公子說的也是實情。想著就突然間,小嘴一翹、眼睛一汪、小手拽著衣袖輕搖,一副埋怨的樣子演繹得活靈活現。“公子是嫌舞蘭麻煩嗎?不就是吃了些填肚子嘛!公子就不要舞蘭兒了嗎?”

“好了!你代本公子好好伺候殿下,就叫禦娘給你來一盤‘綠蔭玉兔’可好!”折扇一收,敲了敲舞蘭的笑腦袋,又說:“殿下家的點心可還要多!你陪還是不陪?要不這好處我就給了文竹了!”

“是叫舞蘭兒吧?你家公子可說的對,我府裏的貢品可是不少喲!要不要考慮考慮到我府上品嚐品嚐呢?”宮謙說得很自然,像是他們的關係很好似的。

“不不要,公子我一定好好幹!你可別忘了!”舞蘭急忙挽救自己的點心,像是沒有聽到三皇子說些什麼一樣,一點都不給宮謙的麵子,連句客套的話也沒有。

後來,段墨借著宮以漠最慣用的借口——身體不適而擺脫了與三皇子的‘友好交流’,不過也不知道怎麼的,段墨的身體確實比不上以前了!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就像他當初看到的蒼白的宮以漠,一般模樣了!

於是他吩咐舞蘭兒好好招待三皇子,自己帶著文竹就退回自己的小居裏了。但是到天黑了!舞蘭還沒有回來。

大廳裏。

“公子要不您就讓我們去找找吧!”文竹小聲問著一臉黑色的公子。

“不用了!本公子親自等等,看她怎麼交代?”以漠臉更加黑了。心裏想著:這丫頭傷還沒好,上次的風波還沒停,她竟然撇開暗衛私自跑出去玩了!誰給的膽子?

等了一個時辰,還不見蹤影。以漠有些疲憊了······

看著神色疲倦的公子文竹說道:“公子您先睡下吧!還有我們三個呢!”話畢,雪梅扶著以漠走了。

大廳內所有丫鬟全都鬆了口氣,開始小聲嘀咕著些什麼。

文竹咳了一聲,大廳又詭異地靜了下來。一會兒,服侍公子的雪梅回來了並解散了小丫鬟們,這時。

文竹:“雪(雪梅)、墨(墨菊)今天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公子為什麼那麼急躁,都不像他了。”

雪梅搖了搖頭,而墨菊說:“今天公子突然要接手幾個信息點,全部信息都由公子扣下了。我一點也不知道!”

文竹:“看來真是有大事發生了!”

雪梅:“算了!公子不想我們知道,再怎麼探究也是徒勞!等吧!如果有必要的話,公子自會告訴我們!”

半夜時,舞蘭渾身上下血淋淋的從後門府牆翻進來。傷得不是很重,但舊傷恐怕又拉開了口子。一夜,雪梅、文竹、墨菊忙活個不停。都不願意去告訴自家公子,擾了公子難得的好夢。

小舞蘭兒,一夜裏疼得汗水與鮮血濕透了床單,仍不敢叫出聲來就怕驚醒了不遠處熟睡的公子,與此同時,還要想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整夜都在想如何負荊請罪!

“三殿下沒事吧?”舞蘭們剛剛包紮好傷口,就聽見門口自家公子的聲音響起來,抬頭一看,自家公子披著單衣斜靠著門欄,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舞蘭條件反射一樣地跪在地上,渾然感覺不到疼痛了:“回公子!我已把三殿下安全送到,確定無事了才回來了?”舞蘭低著頭不敢看自家公子,文竹等也肯求般的跪下了,都等著自家公子的裁決。卻不料,

“怎麼這樣放過他了?卻把自己的身子弄成這樣了?難道我養的人都很低賤嗎?舞蘭······本公子的話你明白了沒!以後,自己第一,他算個屁!好好養傷······不早了!明天還有戲要演呢!”語氣平平地說完了這些話,就無人察覺地走了······留下半天才回過神來的四人,她們的公子竟然說了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