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回去看看,想家了。
等這一次修煉結束就回去,她已經想好了。
午後的陽光剛剛好,穿過窗欞斜斜地照在她的臉上,很溫暖,懶洋洋的讓人發困,想要睡覺。躺在自製的躺椅上,舒服的翹著自己那玲瓏的小腳,一蕩一蕩的,感覺很詩意,對,詩意。
可惜她等的信沒有來,卻是等來了天帝的旨意。
傳旨的是仙宮的首席仙官——灞。灞,她是知道的,仙界第一冷麵神,還是煞神。反正能聯想到他的都不是什麼好事。今天他來到這昆侖之巔,難道姑奶奶我的好日子要提前結束了,哈哈哈,這樣也好,可以早早回家吃母親做的飯菜,母親做的飯菜通常都是很好吃的,為什麼說‘通常’呢?
因為隻有自己回家的時候,母親才會拿出真本事做菜,如果是隻有父親在家,那就不一樣了。父親也因此常常與她抱怨,讓她多回家一些。
正在她回味母親的飯菜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你就是月華上仙?”
“沒錯。”
她本能的回答了。
“既然是你,那就跟我走吧。”
跟你走?為什麼,你說走,就走啊,你誰呀你……
她心中一陣的不服氣,但也不敢發作,這個家夥可是天帝麵前的‘紅人’,雖然自己的身家不知道高了他多少,但人家背後是天帝大老爺,唉,走吧。
這去哪?總要問清楚吧?
“仙官,不知要到哪裏去?”
“哼,自己觸犯了仙規,難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嗎,當然去斬仙台了。”
什麼?!斬仙台?!
自己犯了仙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犯了仙規呢?
迷迷糊糊的來到了九天之上的天帝宮,(處置上仙必須經過天帝的審查)咦,不是要去斬仙台嗎,怎麼來到這天帝宮了?
“月華上仙,你如果還有不服,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申辯。”
“申辯?”
“對,為自己申辯。”
他說完後直接邁入殿內,麵見天帝見禮。
“啟稟天帝,月華上仙帶到。”
還沒有等天帝開口,下列已有一仙官開口說道:“天帝,臣決不相信月華上仙會與此次謀反有關。”
“好了,月純仙王。先聽一下月華如何說。”天帝微微的擺手讓月純退下。
“月兒,快跟天帝說,你跟東海之事無關。”
“東海之事?我知道啊,還是我寫的求救信呢。”
“你……”
月純聽到月華如此說,已是急的臉色都變了,那封信是鐵證,還有那道印章,印章,對,那道印章,那可是……月純想到這裏心裏閃過一道希望。可是想到那印章的主人如今已生死未知,卻也覺得這希望也變得很是渺茫。
月兒的命運會如何隻能聽天由命了。他的目光中帶著三分絕望,三分不忍,三分痛苦,還有一分渺茫希望的眼神讓她很是疑惑,父親的眼中的神情似乎很悲傷,難道東海之事有變?!
她不明白好好的一件對天庭有功的事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題外話------
兔子種下了蘿卜,卻收獲了花生,它跑去問鬆鼠。
鬆鼠卻說:等下一次你種下了蘿卜,長出鬆果再來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