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果真是你所寫?”
雖然開口的人語氣是疑問句,但那神情仿似認定就是她一般。
開口說話的是父親的對頭,日仙王。
真是奇怪,今日日仙王明顯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啊,難道他那第十個不成器的金烏兒子終於給他生了個孫子?(說第十個金烏兒子並非是日仙王有十個兒子)她自身已經是厄運罩頂,竟還有心思想其它的事情,真是一個心寬的神仙啊。
雖然這樣想,但不是自己做的,是絕對不能夠承認的。
“啟稟天帝,小仙雖然不知上進,但還是知道仙規的威嚴,又豈會明知故犯。小仙冤枉。”
不知事情的來龍去脈,那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喊冤。
“是否有所冤屈待查清之後自見分曉。”
說話的是掌管司法的神將‘二郎神’,這家夥是天帝的外甥,也是仙界有名的鐵麵神,聽周圍眾仙的低語,開來自己這次要想逃過這一劫很難。
“眾仙安靜,此事重大,還是等皇兒回來再議。”
“天帝英明。”
中殿休息,天帝也退到了後宮。眾仙都在等著最後的判決,也許是安靜的時間太久了,偶爾有一點小事都會議論很久,這一次的事很大,不,是非常大。是謀反。在當下仙界主事,萬界安寧,下界居然會出現謀反之事,這絕對是一次大地震。
一旁,月純仙王緊緊的握著月華的雙手,語重心沉的說道:“月兒,你怎麼承認那封信是你所寫呢,那可是此次謀反的鐵證,好在現在還沒有人證,待會,你一定要否認,嗯,一定要找個替罪羊,找誰好呢?對了,就悠悠了。”
“悠悠?!父親,不可。那封信是我寫的,我不會去冤枉其它人。”
“你……你呀你,真是個傻孩子。”
“唉,此事來勢甚凶,也是突然。為父全然沒有為你做好周全的準備。哼,此事那日仙王必有參與,還有……”
正在月純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了。
“這不是月純仙王嗎,正發愁呢,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說話的是鹿仙王,傳聞它原本是仙界平凡普通的一隻仙鹿,有一次在天帝外出遊玩的時候,救駕有功,被封仙位,一路到了如此地位——鹿仙王。成為天帝之下的九大仙王之一,雖然居於末尾,但其威勢不可小瞧,此仙必是一極為難纏的仙王。
“謝了,此事月某一人足以,就不勞鹿仙王費心了。”
“哼,不識好人心。”
說完鹿仙王氣呼呼的走了。
“父親,這個鹿仙王看來與傳聞的有些不一樣啊。”
“有什麼不一樣,它就是天帝的一條狗,肯定是天帝派他來探我的口風。”
“真是這樣嗎?”
“唉,月兒你生性單純,心思簡單,這樣雖然對你修煉有益,但麵對這紛紛擾擾的俗事還是要多留一個心眼啊。以後,父親不在你身邊,你……”
“父親,你說什麼傻話?你怎麼會不在我身邊呢,我們一家人一定會在一起的,永遠在一起的。”月華看著父親,堅定地說道。
“好,好,好。”
月純仙王連說了三個好字。
“父親,如果此事最終判定我有罪,那最後的處罰會怎樣?”
“斬仙身,下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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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的話要提早說,因為到真正離別的時候,就沒有時間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