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沉就是這麼邁著大長腿,漫不經心的掠過她,就是這麼走到了沙發邊上,姿態瀟灑散漫的就是這麼躺了下去,倒不像是被人灰溜溜的趕下了床,反而是去到了什麼寶座上麵。
安初晴覺得這也是一種本事。
整個人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時半會兒都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怎麼辦。
這麼輕易的就是退步了……本來還以為是一場拉鋸戰呢。
蘇景沉薄唇輕輕翹起。
她一直以來都是有一種誤解,其實隻要是她還願意待在他的身邊,那麼無論是要什麼他都是會無條件的滿足她,但是若是安初晴想要離開蘇景沉,那麼隻要是有著這一條前提在,無論是要做什麼他都是不會同意,而且還會橫加阻擾。
她沒有分清。
安初晴雖然還是不明白,但是到底是咬了咬唇,朝著床邊走過去。
能夠聞到那個男人的氣息,清淡淺薄,卻也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感覺。
她磨磨蹭蹭的爬到了柔軟的床上,這個時候可後悔死了,渾身不自在啊,而且還有個那麼有存在感的人在那裏。
然後,眼睛微微的定住。
蘇景沉穿著比較薄的灰色睡衣,看起來抵不住寒涼,房間裏麵的溫度開得也不高,主要是蘇景沉是個不太喜歡暖氣的人,覺得不舒服。
她還是從床上抱起這個男人的被子,就是走到他的身邊,給人搭在身上,緊閉狹長鳳眸的男人睜開眼睛,就是這麼專注的把她看著,暗夜中,稀薄的外界的光中,可以看到他的眼中流光溢彩,沒有什麼情緒,卻無比的燦爛。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隻是輕輕地一扯,沒有什麼力氣,但是她就是站立不穩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胸膛是帶著冰涼的觸感,但是漸漸地,就是可以感覺到絲綢睡衣下麵屬於人體的溫度。
堅硬有力,讓人靠著就是覺得無窮的安全感。
她說:“你你你……幹什麼啊!”
麵紅耳赤。
雖然是再親密的事兒都是做過了,但是對於她來說,還不如這麼一個夜晚的無心的擁抱讓人心驚肉跳。
他們已經是很久沒有這般的親近了。
就算是靠攏在一起,但是互相之間,也是沒有了當初的感覺。
她時時刻刻的想著顧崢的威脅和提醒。
蘇景沉挑挑眉:“你跌倒我身上,到底是要躺倒什麼時候?”
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
安初晴氣得胸膛起伏,然後就是看到身下的人的眼眸深了深。
這樣的接觸,實在是太親密。
隨便做什麼,都是有點奇怪的。
於是安初晴趕緊的手腳並用的想要從他的身上爬起來,但是蘇景沉的動作非常的快而且很敏捷,就是這麼被子一掀,把人團團的卷起,然後就是整個人摟在了懷裏。
安初晴瞬間就是成為了一個毛毛蟲。
還是那種掙紮不開的。
蘇景沉閉上眼,就是這麼把人圈在懷裏,就像是抱住了整個世界。
想不起在什麼地方看到這樣的一句話。
愛上一個人,她擁有的是全世界,而你,擁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