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術(1 / 3)

醒來我嘴裏嘴角下巴有很多的口水,估計是夜宵端上桌還沒吃到嘴那夥,聚了很多口水津液,還好上廁所那段沒在身上發生。這場夢做的,我都分不清真假了。今晚我得早點睡,問問粑婆去。晚飯後早早的上床睡下,並攏雙腳,麵朝天背朝地,雙手撘胸口作死人睡。‘啪’的一聲掉下去,我醒來就躺在另一張床上,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木榻子。起身踩到腳踏板,迷迷糊糊的出了房門。

“你起來啦,”紅毛看見我出了房門,對我打招呼。

“嗯,師姐你穿紅油油的鎧甲做什麼,粑婆還有黃毛呢?”我順著靠牆邊的長板凳坐下,背往後靠到牆麵,冰涼冰涼的要把我所有的熱氣都吸走,再用手去一抹,確實暖了一塊牆壁。

“等你呢,給你一套快穿上。”我接過著光滑滑的紅油色鎧甲,輕巧得像張紙。

跟著師姐到後院騎馬蹄狼到山腳下,加入到這一隊隊,一列列的陣營中去,全是穿著紅油鎧甲的,個高的個高,瘦小的瘦小。站的那叫個參差不齊,粑婆站在高台上,還是那身衣著打扮,長風衣角沒風吹動一下倒顯得很冷很詭異,右手著一根蛇頭形權杖,頭上七七八八的什麼都有,有珠子有絡子還有長長的野雞毛。高台豎一根旗杆,還是‘宋帝王歸’幾個字,倒三角的黑布金字錦旗倒是隨意的晃動了幾下,從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高台上到齊了幾個重要人物,現場越來越靜。東張西望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數,這是要幹什麼,看粑婆走上前‘嗯哼’清嗓子,要準備發言了。

【“王歸山的列位在場的鬼差兵丁,十二年一次脫胎換骨的劫數,下個月就會在王歸山如期的發生,以前經曆過的人都知道,這劫數考驗不止讓你掉一層皮。今天持宋帝王的兵符召集大家,宋帝王年幼不能親自主政,由他的師父我,王歸山大巫師風莊氏,代為行令。‘宋帝王歸’內外皆聽我號令,不服從號令者就地依法行刑。下麵我宣布決定:開財庫一座,即日去附近鬼市采買生活物資以備不時之需。開武庫一座,任由新人挑選兵器組織參加內部防禦,鬼差兵丁聽調令防守各處,王歸山陰兵三軍部隊駐紮到邊界前沿去。各將官上台來領令牌,散會後到王歸正庭報到。”】台上的人都散了,又上去一撥。

一個執令旗揮舞的大鬼差聲嘶力竭的喊:“第一梯隊望山邊走,財庫已經打開了,輪流領取財物。不要哄搶,以防踩踏。”

我做夢來裝回鬼還遇到這事,冥錢金元寶有什麼用,全是假的。錫紙糊的,拿黃紙手工折的,過年過節大家夥燒的草紙,還跟上潮流燒的假美金,盧布馬克什麼的。領到這些東西我倒要看看能去買到什麼好玩意兒。

領錢的隊伍在一步步前進,十個一排領的倒快,領到的人都是笑盈盈的顧著自己的兜包,劃著輕快的步子跑開了。十二年才攤上一回的好事能不開心嗎。快輪到我了,我都很激動,左右手掌自然地搓上了,微微有點小燙。

哇,庫房門口那些籮筐子.裝著一籮筐一籮筐黃的白的,在這黑乎乎的地方格外刺眼。發完一筐又上一筐,雞蛋那麼大的小元寶,鬼差們都拿著一個小盆做量器,每個人都領那麼多,倒出接著發出‘叮叮咯咯響’。鬼也論個等級,黃的都留在門口放著不發出來,據我估計是他們留著互相發給自己人的,專門發白的給我們這些人,黃金白銀有誰不知道的,領到白銀都是很吃虧的,這虧吃的不止一點點那。終於輪到我啦,鬼差正在量裝一盆白的。

“鬼差大哥,我喜歡黃的,不喜歡白的,給我裝盆黃的吧。”我指著那盆白的說,鬼差大哥愣了一下望著我,那表情表示出乎意料,不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