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君惜取少年時。
有花堪折直須折,
莫待無花空折枝。
有時候會沉默,感覺無話可說,好象我和這個世界完全不在一個平麵上。讀到卡蘭薩的一句詩或許就是這樣: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叫做沉默,而你在空間占據的那個位置,將被稱為憂傷。
我並不奢望能夠有人真正的懂我,那要求太高了,我隻希望在需要的時候能有人與我一起分享喜悅或者憂傷,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傾蓋如故,白首若新。萬般皆是法,半點不由人。莫鑒於流水而鑒與止水,隻能說我們看得到太膚淺了,或是將自己掩藏了太深。直到化泥方是聚,隻今墮水尚成離。也許那些曾經一起走過的人和事真的隻有化泥時才能再會遇見了。有生之年,狹路相逢,不能幸免。
孤帆遠影碧空盡,思念卻比西湖瘦——
又會是一個春天,又是滿懷生機的季節。善待自己,讓美好的春流在心裏去散不祥。
春是一年的開始,積聚了整整一冬的力量終於奔放出來,毫無顧忌。人的一生中,每個春天都會如約而至,不論他正值風華,還是已進暮年,也不管他是春風得意,還是失魂落魄,春天定期會來探望我們。
珍惜春天,把每一個春天都當作是我們生命中的最後一個春吧,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明白她的難能可貴和流年即逝。隻有這樣,你和我才會抓緊這春天裏的每一秒來實現我們的每一個夢想。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抓住這一個即將到來的春天。
冬天……
春天……
我是別人可有可無的影子,在顧影自憐的時候痛不能當。立意自戀,好過受他人淩辱到情感的田地,寸草不生。內心軟弱。情感涼薄。
以為我愛著孤獨。以為自己不會迷路。以為自己跟自己。再不用誰照顧。穿過半個城市。隻想看你樣子。你是我的企圖。我始終因此而滿足。朝朝暮暮之前我可以孤獨。
寂寞當然有一點。你不在我身邊總是特別想念你的臉。
相別黃鶴樓,滔滔江水流,二十四橋明月夜,候我到揚州——
立春。春分。走的走。留的留。
佛說。和誰路遇和誰接踵。和誰相親和誰反目。都是命定。掙紮不出。末日是堵灰牆。踢它沒有回響。若上帝都放棄我,誰還能是我的救贖?我知曉那些人存在。過目不忘,反複惦記。任憑你想否定。
為什麼蘋果和擁抱都是毒藥?現在我們所經曆的,就像天黑,點亮一束火把相反隻會讓自己更加的迷茫,更看不清前麵的路,這或許就是懂得太多和經曆的太多所要承受的悲哀吧!兩人都沒有問彼此的其他,能夠在這個寂寞如殤的季節中有這麼一場邂逅已經是一種仁慈。
無能為力的看著青春的時辰從眼前滑過,感到壓迫的負罪感和悲哀,想尋找一種充實,卻隻有刻骨銘心的軟弱。那些曾認定會恒久不變的東西,在轉身的刹那就已經注定不同了。既然我們不能回到過去,更不能拒絕將來,那我們能夠做的隻有麵對。
還記得去年那個春天,春花爛漫,草長鶯飛,到處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讓人心情愉悅。如今,景物依舊,隻是我的心情卻是另一番境地。
那天,我們全家在開滿桃花的園子裏拍了合影。父親和母親換上了他們平時從未穿過的西服,我為父親係上了領帶,給母親整理著她那已經布滿銀絲的白發,他們高興地笑著。可能是太喜悅的緣故吧,還記得我們全家人喜氣洋洋地在全家福裏留下了最甜美的笑容,至今都讓我倍感溫馨。他們曾經說過今年的春季,我們還會再次合影的。我盼啊盼,在他們的爭吵聲中,我盼來了又一個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