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紫衣“兄弟”(1 / 2)

第二章

清晨一縷陽光從門窗的縫隙照進劍雨樓裏,咯吱—一聲響動,大門從裏麵打開,賴子抬頭看了看天回過身正好看見頗自家的老板名一秋也打開了房間的門,還是那一身雪白的貂皮大衣,配一副蒼白病怏怏的臉色,在加上時不時的咳嗽一兩聲也讓人心中明白,到是可惜了那副俊美儒雅的氣質,猶如一朵蘭花打了霜一般。

“名老板又要出去嗎,”賴子眼尖而且頗懂人情世故,這幾天來名一秋每天天剛亮就要出去走走,中午準時回來。

“賴子今天也照舊,”名一秋臉帶微笑的點了下頭,照舊就是每天中午都在劍雨樓二樓靠近能看到湖的座位準備好一個小火爐燒著一壺開水,一小棧的茶葉。

“好嘞,”賴子答了聲,往著名一秋的背影迷惑了下,說來也怪,這劍雨樓除了名子改了下,員工福利好了什麼都沒改變,哦,不對,還有所有菜式價錢都降低了一大截,賣出的錢隻能賺微薄的一點點利潤。不過確實顧客多了點,但也不是很多,跟雪芸樓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最讓人好奇的是賴子搬那輛藍色馬車東西時發現了一把製作非常精致的棕色木劍,本來以為新東家會江湖中人那樣的劍術,但是那把木家除了放在牆上掛了起來就沒看名老板動過,看來也是自己想多了,明顯帶著病的貴公子怎麼會是功夫,不可能嘛。

“嘿!我說你小子皮癢把,”福伯出來就看到賴子杵在門前發呆隨口就喊著:“一大早不做事,想挨打了把。”

“哎,福伯、、、不、、不是,”賴子立馬賠笑著:“有福伯您在我哪敢偷懶,我這就去把所有桌子擦一片。”

“你小子別跟我油嘴滑舌!”福伯可是清楚賴自子的為人,就跟個泥鰍一樣滑,“現在名老板對我們夥計好,我們要記者,好好的去幹活!”賴子什麼話也沒說,拿著抹布無奈的打掃起桌凳。

牽著馬走到小溪邊,當然那匹馬不用拉著馬車了,看著溪水反映著的人臉,雖然不清晰但也能感覺到病態的蒼白,抬頭看著藍色的天空,偶爾飄過幾朵白雲。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年雖然不算成功,但也是能養活家庭的都市平凡白領,哪想在黑夜中走路都能走到明朝。

剛到明朝時自己算是什麼都不敢做,什麼都要小心奕奕,幸好遇到一個年老的獵戶,而且還是個會點劍術的獵戶,在一次特殊的情況下,名一秋看到了武俠世界才會有的氣功,從哪那時起就堅定了學武的念頭。跟老獵戶說起,想不到的簡單就答應了,但老獵戶也說了自己的劍術隻能算三流的,就算連成了也不會有太大成就,但是自己還是學了,有總好過沒有把。

因為自己已成年根骨已定,所以鍛煉基礎也是更加堅苦,為了練劍自己不分晝夜的揮舞著劍,為了連氣曾經連續幾晚在山峰上不曾下來,心中總是堅定沒有高深的武功自由武功高深的人。直到一年後老獵戶過世自己就更加練劍成狂,自己心中對二十一世紀的留戀更在瘋狂的練劍中慢慢磨滅。

到現在自己已能草木皆可成劍的境界,在練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進步,才在一年前出了深山,不過想到剛出山就遇到一群搶完錢財的山賊回山,本來自己也不會出手,但是奈何我不犯人人必犯我,沒辦法之隻有出手了,真不知道山賊功夫是有多低,隻一招就把人全嚇跑了,剛好自己身無分文,就在山賊的贓物中拿了一包黃白之物和一輛馬車。跟著就是流浪天涯,當然也殺了幾個好像蠻有名氣的江湖敗類,自己也不記得名字了,直到幾天前自己想安定了才來到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