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黑夜中隻有蝙蝠才能看得見,但在黑暗中任何人都能看見人心。
燈火輝煌的一座豪門大宅,宅門塗滿朱紅色的油漆,旁邊各有兩座威武凶惡的丈高石獅子佇立著,光看就知道是豪門大富之家。確實是豪門之家,而且不是一般豪富之人,接著燈籠的燭光看清門匾上兩個金色大字“嚴府”,這正是明朝當朝的內閣首鋪嚴嵩的府邸。
嚴府內部守衛森嚴絲毫不比皇宮差,此時大堂內做著五個人,高坐堂首的正是內閣首鋪嚴嵩,氣氛古怪,沒有人說話,都在等著一人打破沉默。
“儲大人你來說說把,這件事我是全部交給了你去做的,”堂首高坐的嚴嵩看著一個粗眉毛都快連成一線的中年人說道,“東海來的那批貨至今去向不明,我給了三個星期,你到現在三個月沒有一點的消息給我,儲大人你說我該怎麼辦。”
“首鋪大人冤枉啊!”儲奉迎立馬虛汗直冒的跪下,見其他三人低著頭莫不敢出聲,“下官這三個月為查東海被何人所劫每夜夜不能寐,終於有所收獲。”
“下官經過抽絲剝繭終是發下了東海那批貨物往濟南府一帶而去,”儲奉迎抹了下額頭的細汗,“至於準確的位子是何人有膽子截獲還未能查清,還望首鋪大人在多給下官多些時日必能查出何人所為。”
“恩,濟南、、、”嚴嵩站了起來,肥胖而不算高的身體原地走著,“儲奉迎我在給你七日時限,劉大人、吳大人、李大人你們三個也幫著一起查把,七日後如未有任何結果,皇上那邊我可是幫不了諸位了。”
“首鋪大人放心我等一定全力以赴,”四人齊齊跪下,嚴嵩看了四人一眼,“天色也不早了諸位也請回把,記著你們的腦袋還在脖子上。”
四人出了嚴府齊齊出了一口氣,“三位大人可是要出全力幫本官阿,首鋪大人那裏可拖不得了,”儲奉迎對著三人說道,“我前些日子也已經派人去濟南了,李大人你可是濟南秀才出身一定要幫幫本官。”
“儲大人放心回去後我立馬修書一封,讓濟南的官員鼎力配合,”李大人梳理這著下巴下的胡子回道。“我們也會找人去濟南出力,”吳大人和劉大人也出聲道,而且二人還是執掌著大理寺卿,手下查案能手眾多。
“那就多謝三位大人了,”儲奉迎抱拳說道:“聽說畫航那邊剛來了幾個美貌的姑娘,三位大人可隨本官去聊聊詩詞。”“嗬嗬,好好!”
曆城的新一天又開始了,跟福伯等人吃完早飯名一秋牽上馬出城去溜達溜達了。剛出爐新鮮的包子,熱氣騰騰的蔥油餅,雪白誘人饞的豆腐花,各色的趕集買賣的人大聲吆喝著,處處熱鬧處處飄香。走著走著一陣吵鬧哭喊的聲音傳來,隱隱的有些許好起的走了過去,正是上春院門前一對看似父女的人和四五個穿著青衣的人在講著什麼,還有個穿著豔麗的中年婦女正和父女講接著什麼。
走進了些聽到吵鬧的內容,在經過分析大致的情況就出來了。情形這樣的,一個中年人就是那在哭的女孩的父親在賭坊輸了就借了高利貸,結果又輸了沒錢還,賭坊的老板當然不可能是做善事的,跟著中年回家拿東西抵債看到一個還算清秀的姑娘當場說來抵債,要賣這個姑娘去青樓還債。
現在正是婦女在跟青樓**和賭坊老板爭吵著,但是在強勢之下當然不能起作用,那個父親已經額頭出血,顯然經過了大大的出手,而女孩也被青樓的人死死的拖離的父親,就在哭的淒慘悲涼的女孩就要連拉帶拽的拖入上春院一聲輕微但在眾人耳朵猶如然清晰,“欠多少錢我來換。”
“你?”**看著人群邊一個披著貂皮臉色蒼白的貴公子迷惑道,“公子可是要為這姑娘贖身,這姑娘可是我上春院花了一百兩買的,公子要買下這姑娘最少要給我們三百兩,公子可願意,”**也不太願意讓到手的鴨子飛了,這姑娘清秀姿態不錯,經過調教也能賺回不上銀兩,但是看對麵的公子模樣也怕得罪了權貴之人,所以就把價錢抬高讓其知難而退,要知道這姑娘賭坊賣給上春院也才五十兩。
“好,我出這三百兩,”名一秋想也沒想的答應了下來,不差這些錢,也不想麻煩,從懷裏掏了掏神情一愣,“身上銀兩不夠,可否隨我去劍雨樓去取,”每天早上出去從來隻到幾兩在身以備不時之需。
“公子既然沒有錢賣下這姑娘那就等有錢在來把,”**聽到對方隻是個酒樓老板,這劍雨樓也聽過,曆城向新出現的酒樓,沒有什麼背景就不用顧慮了,使了個眼神個青衣打手,“把人給我拖進去。”
“誒,等一下,”名一秋無奈的出聲了,進了青樓隻怕就一個時辰也怕是貞潔不保,“**你就通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