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以沫站在台上,所有的燈都關閉了,一陣漆黑。服務人員從後麵推車過來,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餐廳,隨後生日歌響起…
就在所有人等待男主角光臨之際,台上的明以沫對著手裏的麥說:“請服務人員把燈打開!”
餐廳退去蠟燭的昏暗,燈光再次開始時,有點刺眼。明以沫把蛋糕上的蠟燭吹滅了,用手指抹了一塊奶油放在自己嘴裏。然後對著麥說:“這蛋糕真甜,可是卻甜的哀傷。”
所有人似乎對台上的明以沫充滿了疑問,而明以沫解釋說著:“今天是我男朋友的生日,為了他的生日,我提前一個月預定這家餐廳,還預定在這台上的時間,想給我男朋友一個驚喜。”
明以沫剛好酒精上頭,情緒有些激動:“但是我們卻分手了,理由就是他不要我了,我失戀了。我現在的感悟是,誰的新歡不是別人的舊愛呢!誰的舊愛不是別人的新歡呢!可是屬於我的新歡在哪裏呢?他會不會出現?失戀的人還會不會再愛?再遇見?”
明以沫退去激動情緒,穩定了下,似乎有些沙啞的聲音:“本來準備今天唱一首情歌,現在顯然不合適了?”
明以沫對鋼琴師說:“琴師,會彈《狠狠痛了才肯放手》嗎?”
琴師顯然不會:“這個…?”
“我來吧!”
項愷軒走到鋼琴麵前,坐下來看著明以沫,明以沫也看著項愷軒。
鋼琴聲音緩緩響起,明以沫唱著那首歌曲《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a:
難過應該怎麼說出口,
時間能不能縫合這傷口。
誰曾經握著我的手,
說我們的以後。
如今卻放手,不要任何理由。
愛情停了又停,走了又走,
誰還在乎誰是誰的所有。
那經過的路口,
怎麼也看不到盡頭。
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不要再慣用你的借口,
去勒索我的溫柔。
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拋下你曾給過的所有,
捂著疼痛的傷口。
那些忘不了的念頭,
不如交給我全部都帶走。
b:
難過應該怎麼說出口,
時間能不能縫合這傷口。
誰曾經握著我的手,
說我們的以後。
如今卻放手,不要任何理由。
愛情停了又停,走了又走,
誰還在乎誰是誰的所有。
那經過的路口,
怎麼也看不到盡頭。
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不要再慣用你的借口,
去勒索我的溫柔。
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拋下你曾給過的所有,
捂著疼痛的傷口。
那些忘不了的念頭,
不如交給我全部都帶走。
c:
你就是一顆毒藥,
愛情就是你的一句玩笑,
你給的擁抱,我確定不再需要。
d:
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不要再慣用你的借口,
去勒索我的溫柔。
狠狠痛了才肯放手,
拋下你曾給過的所有,
捂著疼痛的傷口。
那些忘不了的念頭,
不如交給我全部都帶走。
明以沫眼角的淚劃過,項愷軒突然有點心軟了:“明以沫,你愛過嗎?”
明以沫唱完歌,所有人鼓掌:“sorry,是我把大家帶入低點的情緒,打擾你們用餐了?”
一個女生站起來:“沒關係,我們可以理解你!”
一個女生的微笑,讓台上眼睛腫腫的明以沫有了一絲安慰。
項愷軒扶著明沫淇出了餐廳,明沫淇推開項愷軒:“我沒事!”
“一下子,喝那麼多怎麼能沒事?”
明以沫微醺的臉,看著項愷軒:“我,我酒量很好的?”
明以沫轉頭無意間看見一家慢搖吧,往裏衝了進去:“我們跳舞去吧!”項愷軒寸步不離,在後麵跟著。
明以沫在台上熱舞,項愷軒沒有上去,在一旁喝酒看著她,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明以沫要吐的樣子,下了台,迷迷糊糊的去了男士洗手間。項愷軒卻發現台上沒有了明以沫的身影,著急的找她。一個男人在洗手,看見明以沫進來:“這裏是男洗手間,你一個女的怎麼進來了,旁邊才是女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