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華見到李優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人並不象是個綁匪。
“你為什麼要綁架徐秀薰?”
李優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要吃飯~~”
陳致華繼續保持風度的說道:“隻要你說出來的話,我會請人送飯給你。”
李優抬頭看著陳致華,說道:“你是不是豬頭啊?你想想看?如果我拿到贖金的話,我愛吃什麼就吃什麼,就算我拿牛排來喂豬都可以了,不是嗎?就算拿不到贖金,被你們抓了起來,我是不是就有牢犯可以吃了?雖然不是多好的東西,但是總是食物吧!我已經說了好幾遍了,你們就是不聽不進去。幫幫忙,找點聰明一點的人來好不好?虧你還是當今聖上的皇太子。”
陳致華僵著笑容,說道:“現在是民主時代,請不要這麼稱呼我。”
“那又怎樣?你老頭簡直就像個獨裁皇帝一樣,不爽告我毀謗,好讓我坐牢坐的久一點。”
接下來不管陳致華問什麼,李優都回答:“我要吃飯~~”
陳致華走出了詢問室,走到隔壁的房間裏;警政署署長說道:“這個嫌犯很狡猾,不管我們問些什麼,他都不肯回答。”
陳致華透過雙麵玻璃看著李優,許久,說道:“你想,他是不是真的就像他所說的一樣?”
“怎麼可能?你想想看,一個綁匪怎麼可能把肉票送回家?還把搶來的車子洗幹淨又加滿油的物歸原主?罪犯都是一個樣子的。”
“打過電話給徐家了沒?”
“他們說徐秀薰在休息中;但是我覺得那是徐家為了保護徐小姐才說謊的;前些日子徐家不是有和徐小姐聯絡過?”
陳致華回頭瞪著那個署長,說道:“你是想厘清真相還是想抓人了事?要不要連審判都不需要就讓他坐牢?還是幹脆槍斃他?”
署長也火了起來,說道:“陳先生,捉拿人犯的事情,是我們警察該做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些高官子弟隨隨便便推理就可以的。中國是法治國家,如果他真的無辜,我們會放了他的。”
“但是你們從來不相信一個人是無辜的?是吧!”
“他想坐牢就讓他坐牢,用不著同情他。用把玩具槍就想綁架人,他未免也把我們當得太天真了吧!”
“是啊!”陳致華冷冷的說道:“那些在現場的警員都是保全人員,不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警方。”說完,陳致華走出了房間。
幾天好吃好睡的,隻要開口,就有報紙書籍可以看;李優覺得有點不想離開這裏了。
“李優,會客。”
李優一邊看著報紙,一邊說道:“沒空。”
這幾天他都是這樣,有人會客他都說沒空;他不想見任何人。獄警們也習慣了,忍笑說道:“你的律師要求見你,不然他會把你以前的糗事抖出來。”
李優繼續玩著手指,說道:“我的糗事太多了,他要說的話就讓他去說吧!”
“這邊我來吧。”一個西裝筆挺的人站在監牢外頭,笑道:“李先生,我是萊西要我來幫你的。”
李優轉頭看著那個人,問道:“你是誰?”
“我姓張,張昊刑,你的律師。”
“你可以讓我坐牢嗎?”
“如果你依舊這麼不配合,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我的當事人不允許我這麼做;別忘了,你和她還有個約定;就算你要去尋找你那個無限的可能性,在籠子裏可不好找喔!”
李優笑了起來,說道:“她就是不肯讓我好吃懶做就是了。”李優坐起了身子,說道:“你打算幫我離開籠子?”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那幫我個忙,如果你把我弄出去以後,幫我弄份可以餬口的工作,可以嗎?”
昊刑搖頭笑著,沒有說話。
“不行啊!”李優躺了回去,拿起了報紙說道:“這點忙都幫不了,那我也別出去了。”
“不是,”昊刑忍著笑說道:“我們事務所不缺保全人員。”
“哇喔,”李優回頭看著昊刑,笑道:“好狠!”
“你的案子很簡單,現在隻是警方不相信你會一毛錢都沒拿,就親自把徐小姐送回家。這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