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阿爸,阿爸······阿爸,你生前兒子未能夠盡孝······望阿爸諒解。”
隻見三個大老男人,圍繞著一口剛剛從墳地裏頭剛剛挖出不久的金絲楠木棺材哭哭啼啼,身後也跟著四個婦人兩青年十個少女一眾眼淚刷刷往下直流。
這看得我都有些納悶,一般的移棺,就算子女生前再孝順,這時隔一年半載移棺估計能夠落淚的人寥寥無幾,頂多就一兩個人在哭,多半是女方。
更何況,我從霍老頭的口中得知,這陸老太爺可是二十二年前就死了,量這子女生前多麼孝順,時隔這二十二年,這親情早已經淡如止水,頂多就是逢場作戲哭哭樣子就算把事給完了。
這時陸氏三兄弟請來的親戚個個都是暗暗說他們三兄弟孝心真誠,大孝子什麼,可我卻覺得這裏頭肯定有貓膩。
一個是我們翻了兩個省大老遠趕來陸家鎮。
一個是這陸氏三兄弟那嘩啦啦直流的眼淚,全程簡直就像沒有關好的水龍頭一樣,一個勁直流。
折騰了一個上午,總算可以休息一下,這個時候,我還看到這陸氏三兄弟還在哭,眼淚依舊是刷刷地往下流,眼睛都已經哭腫,時不時喝喝水,補充一下體內大量流失的水分。
由於完事,按規矩這陸氏三兄弟就必須給我們白喜包,一般少的三四百,多則七八千或者近萬的,我們都有拿過。
可這陸氏兄弟未免太過於闊氣,一給就給我們十萬元,而且還是美金,而霍老頭是直接給一百萬美金。
這看得在場不少人都咂舌。
這出手未免也太過大方。
這下子我的心是更加不安。
此時我心想,該不會又攤上那種“混事”。
一般外行人不知道“混事”是什麼意思,但內行的人一般都是不接這種“混事”,多半與厲鬼魔屍血妖打交道,搞不好命都可能丟在這裏。
見狀,我和帶我來的苟爺兩人收了這白喜包後就要收拾家夥走人,打算直接直奔機場坐飛機回去。
可霍老頭死活都不讓我們走,甚至當眾直接緊抱苟爺的大腿,希望苟爺能夠看在他這一張老臉上留下來。
苟爺看我一眼,我知道他這是在問我留還是不留,於是我默默點頭,表示留下。
很快,我和苟爺兩人是直接拉著霍老頭到一處無人地方,為了不讓人知道我們究竟說了些什麼,苟爺還將一直從小養著的黑狗“無常”派出去把風。
苟爺一直陰沉著臉不說話,我的心情也是異常的複雜和糾結,自從上次經曆過那事後,我現在異常後怕。“霍老頭,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不然我跟你沒完?!”
“棺材裏頭是一具‘白毛兒’,有苟爺在,就算是天黑,它也不敢出來作祟。”
“霍老頭,你最好別有所隱瞞,不然這剩下的破事就由你自己去收拾。”
“嗚嗚————”
這個時候,黑狗無常發出嚎叫聲,意味著有人靠近,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陸氏三兄弟中的老大陸文彬。
當我們問他事的時候,他多半是哭哭啼啼,但眼淚還是一直刷刷地往下掉,而霍老頭卻一直在幫這陸文彬說話,似乎在掩蓋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