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老頭和陸文彬離去的背影,我看向了苟爺。“苟爺,您都活了這麼大的年紀,有沒有遇到這種從一移棺就開始哭喪到入土的事?”
“有。”苟爺回答得很是幹脆,但臉色再度陰沉了下來。“要是真的遇到那事,估計也隻有老秦或者你爺爺那老不死才能夠解決得了,你我二人勉強有活命的機會。”
由於我從小就跟苟爺生活在一起,所以我異常了解苟爺的一舉一動,很顯然這事不是一般的嚴重。
“是不是我們一走,這霍老頭就會死······你這是在救霍老頭?”
“這麼多年的交情,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吧?”
這事可能出現的嚴重後果,我本該是聯係我爺爺或者我的秦爺爺讓他們前來救急。
可是我爺爺帶著幾個夥計“打樁”去,估計一時半會聯係不上。
我的秦爺爺和玉奶奶去美國度蜜月去,這老夫老妻一去已經是半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救急肯定是救不了。
於是我和苟爺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韓爺。
由於苟爺和韓爺兩人見麵就是各種仇,誰也不想讓誰好過,所以求救的隻能由我去開口,經過我這能說會道的口才,還有這一把鼻涕一把淚,韓爺就直接把這事給答應下來。
“老韓他什麼時候能夠過來?”苟爺的表情上已經寫滿擔憂的色彩。
“韓爺說局子給了他點小任務,完成就過來,少則三四天,多則可能十來天。”
聽我這麼一說,苟爺的臉色再度一沉,喃喃自語道:“希望我們兩個能夠頂到老韓這根救命稻草。”
不知道霍老頭對這陸氏三兄弟說了些什麼,我們剛一回去,準備這移棺的事的時候,陸氏三兄弟帶著依舊齊刷刷不斷地往下流的眼淚找上我們,還給了我們一人一張銀行卡,說這裏頭有一個億,隻要我們幫他們把這事給圓滿,他們會再給我們五個億。
聽上去卻是很讓人動心,但我們也知道這事是越來越大頭,我們沒有說什麼,直接把銀行卡揣在腰包裏。
陸氏三兄弟一走,苟爺才緩緩開口。“小秦,這事估計八九不離十是那‘混事’,今晚你就帶著無常一起睡,我就睡在你隔壁房間,估計今晚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吃完午飯,我還有苟爺兩人是坐著陸氏三兄弟為我們準備的一輛商務車,而霍老頭就坐在我們中間,似乎生怕我們反悔跑了一樣,整個過程都是一直緊抓著我們的手不放。
“霍老頭······老實交代,不然我們可真的要走人?!”一個是我不習慣霍老頭這把老骨頭一直緊抓著我這小鮮肉的手不放,另外一個是我想從霍老頭得知更多好做防範。
霍老頭是嗬嗬一笑。“這事苟爺知道就好······我向你們保證,事後我的酬勞全部都給你們,你們看行不?!”
我和苟爺都沒有出聲,對於這種有命拿沒命花的錢,估計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會心動,我們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