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什麼?蘭嫦熙聽了進去,原本毫無焦距的眼睛,此刻看向軒轅燁,整個人哆嗦了下,那白衣的影子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慢慢飄過來的白色的女鬼,一步步,一步步的朝她飄了過來!“不!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蘭嫦熙雙手用力的揮打著,嘴裏不停的大聲的淒厲的叫著。不要,她不要死,不要死!
“為什麼不要?你看到了什麼?”軒轅燁的聲音低沉,暗啞,微微的磁性,厚重。那樣低低的響起,猶如磁石一般,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隻是,卻無法安定蘭嫦熙的心,她依然還是一幅癲狂的樣子,“鬼,有女鬼!嫦熙怕,怕!王爺,嫦熙怕!”蘭嫦熙看著靠近的軒轅燁,眼睛根本無法辨認清楚,隻是按照她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軒轅燁的臉整個的黑了下來,而在外麵候著的馨然居的宮女太監們聽著蘭嫦熙的話,整個都噗通一下,跪了一地。
隻怕這淫亂後宮的罪名,蘭嫦熙是坐定了,而他們自然難脫幹係。
每個人的臉色都是蒼白的,身子哆嗦著,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的蕭索。皇上是出了名的絕情決義,而這朝皇上的頭上扣綠帽子的罪名,又如何會輕饒。
軒轅燁盯著此刻靠在他的身上瑟瑟發抖的蘭嫦熙,眼裏是隱忍的風暴,麵色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王爺,奴家,奴家怕,若不是我們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奴家不會去殺那秋桃和小紅。可是,奴家卻不想,不想,秋桃會變成女鬼來索命!”
蘭嫦熙的身子不停的發著冷,整個人恨不得直接掛在軒轅燁的身上,尋求著唯一的支撐。
“啊!王爺救命啊!救命啊!秋桃,秋桃她來了,來了!”蘭嫦熙驚恐的望著窗戶外麵,那裏一個白色的影子晃過,長長的頭發,在空中漂浮著。
鬼,鬼,陰魂不散的厲鬼,厲鬼!蘭嫦熙直接跳到了床上,將床上的被子扯了過來,窩在床腳,瑟瑟發抖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那窗戶外麵。
軒轅燁朝那窗外看了眼,什麼也沒有,不過是外麵晾著的白布飄了下,看來不過是做賊心虛罷了。
軒轅燁的嘴角含著一抹冷笑,卻又走近了幾步,繼續問道:“有人殺你嗎?怎麼沒有看到人!還是你殺了太多的人,所以才冤鬼纏身!“
軒轅燁的聲音冷冽,此刻沒有半分的溫度,如那冰塊一般,讓原本已經害怕的整個人哆嗦的蘭嫦熙哆嗦的更加的厲害。
“奴家,奴家沒有害其他的人,奴家隻是被迫,被迫將莫夕顏推下了水,可是,她卻是命大,居然被人救,救了!王爺,為什麼,為什麼我們的事情會被,會被人知道的。害的奴家,奴家被人要索!”
蘭嫦熙一邊說話,一邊牙齒打著架,不停的哆嗦著。聲音斷斷續續,手更加不停的抖動著,緊緊的抱著那被子,似乎唯有他才能給他依靠。
當真是她害的夕顏啊!如此,那麼便不需要繼續留著了。軒轅燁一甩蘭嫦熙拉著他的一隻手,隻覺得惡心。大力的一甩,那手直接打在蘭嫦熙的臉上,重重的。
蘭嫦熙突然如入了魔障一般,淒厲的叫了起來,“啊!”那聲音尖利,刺耳,人卻是衝了上來,仿佛要抓住軒轅燁一般。
軒轅燁隻一個閃身,躲了開去,大力的拉開了門,氣衝衝的朝外麵走去。
幾個太監看著蘭嫦熙衝著軒轅燁,張著一雙手,眼睛裏麵全是瘋狂,嚇的不行,趕緊從跪著的地上踉蹌的爬了起來,一把拉住了蘭嫦熙,阻止著她發瘋。
這帶綠帽子也許是死罪,也許是入冷宮,隻要入冷宮,他們起碼還能保住條性命。但是,若是蘭嫦熙當真傷了皇上,怕是這一屋子的人隻能成為那刀下冤魂。
“鬼!鬼!鬼!”蘭嫦熙的嘴裏不停的叫喊著,聲音大的嚇人,身上的力氣卻也是驚人的,三個太監拉著,卻還是有些踉蹌才能拉住。
軒轅燁回過了頭,冷冷的看了眼蘭嫦熙,而後,看向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聲音冷冽,帶著怒氣說道:“你們跪在地上,就該知道爾等犯了什麼錯。從今而後,爾等就在這馨然居內!”軒轅燁說完,便甩袖離開。
戴公公回頭又看了眼瘋癲的蘭嫦熙,歎息了聲,若不是這蘭嫦熙瘋癲的及時,隻怕,這命早已經沒了。想著,卻是搖了搖頭,趕緊的跟上。
軒轅燁走後,早已經有領了命過來的太監,將馨然居的大門隨後關上,連上那一屋子跪著一地的劫後餘生的人。
“你說,她為什麼會去找軒轅皓呢?”軒轅燁的臉色依舊黑黑的,聲音不大,可是,一旁的戴公公卻是聽清楚了。
戴公公舔了舔舌頭,實在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後宮佳麗這麼多,而皇上總是忙於政事,疏於後宮情事。隻是縱然如此,卻從來不是後宮中的女子們能夠去淫亂後宮的理由。
“皇上,不過是蘭貴人不知道愛惜罷了,皇上又何須如此折磨自己呢?”戴公公到底艱澀的開了口,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話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