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凝"
皇榜名單上有她的名字。公公口裏叫出來卻讓她如此不舒服。三個月前。
"孩兒啊,就算爹爹求你,你看,爹和娘連嫁衣都替你做好了!"
"哼,嫁衣?"
"孩兒啊,成了妃子,你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了,孩······!"
雪凝轉過身,麵向窗外。
"孩兒啊,我們家今後的榮華可就······?"
"你的榮華富貴還不夠嗎?"
"啪!"她一拍窗台,哐當,碎成一葉一葉的。"既然那麼好,爹,您嫁啊!"從小在廬山習內功,看似柔弱的一個女子一掌下去翻雲覆海。
霜正天不敢吱聲。隻看著她,眼裏滿是血色。"凝,凝兒,快,快,你爹他!"二娘突然跑進房間裏。上氣不接下氣的。她卻仔仔細細地擦著劍,劍光晃著二娘的眼睛,見她冰冷的立在那裏,正如她的名字一樣。
"好了!"見二娘開始抽泣起來,她眉頭一緊。提劍而出。
"來人,把霜正天帶進大牢!"
"等一下!"她斜眼瞄了一下被五花大綁的爹,連哼都不哼一聲。"我跟你們走!"
她二話不說跨進了轎子。佩一把劍。目光淩寒的沒有一絲情感。突然從簾邊飛進一隻鴿子。
"咕咕咕."
"師父~!"她口裏念著閉上了眼。轎顛了好一陣子,讓她頭昏腦脹的。"下轎~!"公公長長嗲嗲的一聲。她從轎子裏驚醒。緩緩走下來。
"廖嬤嬤,這是最後一個了!"
"啊喲!這。這咋還帶著劍呢!來啊,把劍給我拿咯······!"幾個大漢圍上來。其中一個要拿她的劍。她深知在宮中不得放肆。"嬤嬤,這是我從家裏帶的唯一一樣東西。嬤嬤,凝兒求求您了,我,我······!"說話間又流出一滴滴眼淚。看得讓人生憐。嬤嬤看得心疼。"姑娘你可看好這把、這把劍。別讓它傷著人咯!"
"嬤嬤,放心!"她微欠了一下身。便向掌燈人走去。
"新姑娘,今晚您就住在這裏!"掌燈的小公公給了一個情姿。她朝公公點點頭。進了房間。房間裏已經有好幾個,大約有五六個吧。幾個人擠在同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裏。也不顯得擁擠。也不寬敞。
"喲!又來了個姐姐!"一個拿著香妃扇熱騰騰地撲上來。笑著。她是個富貴人家,剛入宮,便是金銀披身了。盡顯得耀眼!
"好姐姐,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一個女子緩步走來。她步履輕盈沒有聲響,可是不穩當。不像她一般,點到即可。
"霜雪凝,今年十五正滿。各位好姑娘們今後多加照顧了!"她對於每個女孩們之間的小心眼清清楚楚。
"哎,看我,該叫你妹妹才是了!"
"十五正滿,那不是才比香辰年長幾個月,看來凝兒你也算是小的了······!"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幾番認識下
屋內共有六個人。加上霜雪凝共六個。
最年長的是羅曉雯,19,是刺州太守的女兒。
然後是莫純,19差一點,是一個地方首富的明珠獨女。
再是彩婉妮,18,幽泉縣令的二女兒,話說大女兒已嫁給宰相之子!
接著說門雙雙,平民女子。底細不清。年齡不清。
然後是霜雪凝,富春河首富之小女。其上有五位兄長,皆以從商或做官。
最小的是金香辰,她是龍門武堂堂主的小女兒。卻沒有習武。師父的信:
小凝啊。師父雖與你是同一個時空之人,我即無法容得這個過於保守的世界。你也全不必跟我!師父歸居廬山無人敢進這個瘴氣之地。如若你難存於世,師父會讓雪雕去伏你回家。回廬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