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著夜紗。遠處便有燈光亮起。光亮近,銅鑼便敲響了起來。
習武之人有早起的習慣,她早已裝束好今天著裝的飾物,不過於奪人眼,也不至於太平
凡而吸引人注意。
幾個晚起的人忙慌起來。
"廖嬤嬤昨兒個承蒙您通融!"霜雪凝談話間將一支珠釵放進了嬤嬤的袖間,嬤嬤衝她一笑,自個兒催促那些慵懶的人去了。她們大多金枝玉葉,不習慣這種生活。倒是雙雙農家出生腿腳利索,她總是低頭不語。
"我幫你!"看到她抖不動床單。霜雪凝過去搭了一把手,衝她一笑。雙雙潔淨的臉上一下子紅了個透!
"姑娘們快點。要遲到了!"
幾個人邁著小碎步一路前行。
"賽場到了。"嬤嬤停了下來。"接下來靠你們自己了······!"嬤嬤向霜雪凝使了個眼色。霜雪凝點點頭。
"時辰到,比賽開始,第一場,舞文畫歌。一炷香的準備時間。開始······!"
一聽到這個題目,她便覺得考得太寬泛了,這樣誰都能出線。結果,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人緊巴巴鎖著眉。
一看雙雙的臉色都紫了。
"雙雙,跳舞,吟詩,作畫,唱歌!"霜雪凝走過去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雙雙似乎一下子開朗了起來。使勁地點頭。
"一炷香以過。第一位:門雙雙."
她鬆了霜雪凝的手。怯者走上台。"麻煩幫我演奏落花吟"樂音響了起來。她擺好動作。鼓聲咚一下。她揮開袖子便跳。一舞告終,贏得滿堂喝彩。
"下一位,佟鈴玉。"
······
時間過去了很久,離題的人有大半。
"下一位,霜雪凝!"
她不帶聲響地走向台。拿起筆墨洋洋灑灑落下幾行如男兒剛勁有力的大字。贏得滿堂的欣賞。
一朝紅雲風畫沙,半點清水墨如遊。
千縷青絲落春夢,萬念思涯山秀人。
圓井映玉明如鏡,四空天地獨複琴。
悠悠佳期人歸還,嫋嫋鄉音繞枕前。
看似是思鄉心切,不過是他做罷的一場文字遊戲的詩,以此敷衍了事。
一場下,已主中日。
香辰一上台不言不語,呆立在那裏,第一場退敗。但終究沒有人知道落敗的下場!
她們那個房走的人似乎隻有香辰。其他幾個閨女盯了一眼緊跟著霜雪凝和門雙雙。"凝兒啊,下場呢可得手下留情啊!"霜雪凝隻衝她笑,繼續吃飯。下場試題是在退場前準備的,是考驗女子的柔韌性。"仙過梨花"名字很美,可這裏的梨花都是帶刺的。
"凝,凝兒,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嗯,沒關係。"
"我覺得你無心來爭鬥的!"
霜雪凝看了她一眼。她俊美的臉讓門雙雙不好意思。她扭過頭。"嗯,我是為了父親!"她回答得很犀利。
"聽她們說前三場退出就可以安然遣送回家!所以香辰小姐才不言不語立在台上。"聽到這種話,她並不驚訝。"我知道了。謝謝。"可她卻沒有想到。多虧了門雙雙提醒了自己。她抿了一口茶,露出一個勾人心魄的笑。
午飯一盞茶一過,賽場的銅鑼又響了起來。
比賽的高台已經拆了,四周被攔上了木樁。效率好比現代科技。
"第二場"仙過梨花",開始!"
鼓聲隆隆地響起。銀線上穿著梨花,橫橫豎豎切來。幾個好功底--舞蹈好的小姐們。下腰,劈叉,橫跨躍,扭身,大抵那躲。被梨花沾上的,直接下場。沒多少時間,人便走了七七八八了,令她沒想到的是:門雙雙的柔韌度絕不亞於其他人,不包括自己,她也總算能換下來。
莫純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自動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