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是莫為嗎？”她問。
是莫為嗎？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莫為。再不然就是雪清幻，或者是伊人穀其他的姐妹。
軒轅烈既然下了這樣的命令，她自然是不想任何人來找她的。可是她現在卻很想見見莫為，那個讓她叫他明淵的莫為。
明淵，這好像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稱呼，好像全天下隻有她一個人能那樣稱呼他。他說，如果沒人叫這個名字，他會覺得這個名字沒意義。那是他父親最後留給他的東西了，他想好好留著。
倘若，他因她而出了事。那消失的就不止是明淵這個名字了，還有叫莫為的這個人。她不想那樣，她害怕那樣。
“本座不知。”他搖頭。以他當時的狀況，能發現有人就不錯了，哪裏分得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更何況這是一個他從未聽過的名字。
“你……”她開始顫抖，開始憤怒，開始害怕。如果莫為出了事，她該怎麼辦？她應該一輩子都不好安寧了吧！
軒轅烈問她：“是否後悔救了本座？”軒轅烈問她。換誰都會後悔吧！救了自己的敵人，然後這個敵人卻告訴她，他很可能已經殺了她的朋友。
倘若是軒轅烈遇到這種事情，他不會救這個敵人。即使一時腦子發熱救了，知道這種事後也會殺了那個敵人。
可是清沅卻搖頭。即使是先知道莫為遇害的消息，她隻怕還會救他。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她直覺如此。
清沅不是喜歡思考的人，更不是個擅長思考的人。很多事情，她都是憑著直覺和本能做的。
該怎麼說她？這種濫好人的性格放在除了藍玉暖以外的人身上，他都會厭惡。藍玉暖是真性情，其他人卻或惺惺作態，或是非不分。可是這是他的女兒，他無論如何也厭惡不起來。
況且，他感受到隻有清沅身上那份長不大的單純。
“你可是喜歡他？”軒轅烈又問她。
清沅皺眉，他為什麼這麼問她？喜歡……清沅一時想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軒轅烈見她這神情，心裏已了打算，對她道：“扶我出山洞，他若是足夠強大，現在或許還活著。”
他若不夠強大，也配不上他軒轅烈的女兒。雖然伊人穀在男女之情方麵管得過於嚴謹，不過以軒轅烈張揚狂傲的性格，自然覺得不夠強大的男人連喜歡他女兒的資格都沒有。
清沅咬唇，然後費了不少勁才把他扶到洞口。軒轅烈隻是吹了一聲哨，符無心便立即跑了過來。
“宮主有何吩咐？”
軒轅烈冷然問道：“跟蹤我們的那家夥怎麼樣了？”
“那小子倒是挺厲害的，我和我哥聯手，才將他逼落懸崖。”符無心皺眉道。原本她一直覺得她和符無魂是青年一輩少有的高手了，誰知道中原武林的青年高手也不少。她若是與那小子單打獨鬥，怕是沒什麼好下場。
“死了？”軒轅烈皺眉。要是死了也麻煩，清沅怕是會恨他。
符無心搖頭：“那小子命硬得很，居然抓住峭壁上一塊凸起的山石。雖然手留了不少血，但是快一個時辰了，他還能抓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