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宮室裏,紗帳慢慢的飄蕩,似乎是有人在紗帳上戲耍一般,或者說是冤魂,畢竟這個皇宮裏最不缺少的就是冤魂。
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女子突然驚醒的坐了起來驚呼:“皇上,皇上。”?
當女子看到滿屋飄舞的紗帳的時候,心裏就更加的恐慌了起來,所以就下意識的抱住了被子,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似乎想尋求一點溫暖。
外邊的人似乎聽到裏麵的動靜,所以就走了進來,然後試探性的詢問:“娘娘,發生什麼事情了?”
女人聽到有人的聲音,眼淚就慢慢的落了下來:“我剛才夢到了皇上,我對他說,想讓他帶我走,帶我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他卻狠狠的把我推開了,秋月,你說皇上是不是不在疼我了。”
秋月看到床上的女人,心裏難免歎氣,自從皇上去世,現在應該說是先帝,她的狀態都一直不好,但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隻能是小聲勸慰:“娘娘,先帝那麼的疼愛你,如果現在先帝還在的話肯定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確實從小到大先帝都很疼她,即使六年前她犯了那麼大的錯誤,他最後也選擇保全自己。
想到這裏,女子苦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女子隨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內侍慢慢的走了進來。
女子就從秋月的懷裏掙紮出來,盡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內侍跪在了地上,然後恭敬的對女子磕了個頭:“奴才給娘娘請安,皇上讓奴才來轉告娘娘,已經把小皇子安頓好了,請娘娘安心養病。”
女子聽到了小皇子三個字,就立馬下了床,然後揪住了那名內侍的衣服:“你說什麼,楚淩峰想要做什麼?”
內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依然淡淡的說:“因為先帝去世的時候太過突然,雖然是留下了遺詔,但是因為先帝的時候,皇上不是很受寵,所以現在有很多的人懷疑皇上這位,而當時娘娘在就先帝身邊,所以皇上想請娘娘向天下人證明,先帝傳位於皇上!”
女子聽後就放開了內侍,然後大笑了起來,這讓原本幽深的深宮變得更加恐怖。
等女子笑完之後,就指著他說:“你說了這麼多,還不是告訴我,他楚淩峰要踩著我清憐上位。”清憐說道這裏就覺得內心疼痛萬分,但是她還是繼續開口說道:“我可以按照楚淩峰的意思去做,但是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他必須保證我兒的安全,第二我要當太後,李德全,你告訴他,如果不滿足我這兩個要求的話,我清憐明日就去陪先帝,讓他永遠都背上謀朝篡位的罪名。”
李德全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隻能是匆匆離開。
清憐在李德全離開了之後就開始大笑,漸漸的她笑出了眼淚,最後就倒在床上痛哭了起來。
秋月看著自己麵前的女人,以及早已經沒有了平時的端莊。現在的她簡直可以說是一個瘋婆子,但是她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不會產生一絲笑意。
要知道,一旦成為太後,她就徹底和那個人沒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