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裏,禦案前的奏折堆積如山,楚淩峰看著這些奏折就煩,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讓這些奏折全部從自己的麵前消失。但是沒有辦法,他現在才剛剛坐上這個位置,有很多的人都看著他。如果他現在出現什麼問題,正好給了那些人一個把自己拉下來的理由。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的門慢慢的打開了。

楚淩峰聽到了聲音就立刻抬起了頭,而他果然看到的是他等待的那個人,所以就急忙放下手裏的筆。

而李德全恭敬的走到楚淩峰的麵前,然後跪在了地上:“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楚淩峰看到跪到地上的人,幾次想開口說話,但是都沒有開口,直到過了很久之後,才緩緩的開口:“她現在怎麼樣了?”

“回皇上的話,奴才去的時候,娘娘的精神不是很好,似乎是憂思過度所致。”李德全平靜的說著:“娘娘對皇上您說的事情.。”

但是李德全的話還沒有說完,楚淩峰就馬上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到李德全的麵前,直接把李德全從地上揪了起來:“你說什麼,什麼叫做精神不是很好,什麼叫做憂思過度,朕不吩咐過你,不要短缺了吃食,你這奴才是怎麼辦事的。”

楚淩峰說完了之後,就直接把李德全扔到了地上,然後一腳踢開。

李德全沒有想到皇上會發這樣大的怒氣,他連忙跪到在地,趕緊說道:“回皇上的話,奴才確實已經吩咐下麵的人不能短缺的娘娘的吃食,但是娘娘之所以這樣,全是因為先帝去世,奴才也沒有什麼辦法,求皇上開恩,求皇上開恩。”

楚淩峰聽了之後,手就停到了半空中。

過了半刻,楚淩峰突然笑了起來。所有的宮人都跪了下來,然後楚淩峰就把桌案上麵的奏折全部都推到了地上。

因為先帝,因為先帝,在她的眼裏隻有先帝,他真的想到她麵前,問問她,他在她眼裏算什麼。

過了很久之後,楚淩峰才慢慢的回過神來,然後深吸一口氣才緩緩的開口:“朕讓你問的事情,她怎麼說的。”

李德全看到皇上的怒氣消了幾分,所以連忙站了起來,然後又恭敬的跪到了原先的位置:“回皇上的話,娘娘同意您說的事情,但是卻提出來兩個條件,如果您能夠答應的話,她必將配合。”

楚淩峰聽到條件兩個字眼神就亮了起來,然後就趕緊開口問道:“快說,是什麼條件。”隻要她要,我都可以答應。

但是楚淩峰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聽到李德全的話:“娘娘說,第一要皇上能夠保證小皇子的安全,第二就是想讓皇上尊娘娘為太後。”

李德全的話成功的讓楚淩峰把到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但是這次楚淩峰卻沒有大怒,而是默默的坐回自己的龍椅上麵去。

最後淡淡的揮手:“朕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都退下吧。”

所有的宮人聽到這話如獲大釋,趕忙恭敬退下去。

但是在李德全準備退下去的時候,就聽到楚淩峰無奈的聲音傳了過來:“傳朕旨意,讓丞相親自擬旨,尊先帝淑妃為太後。”說道這裏,楚淩峰猶豫了,最後才接著說道:“另外你再去傳話,朕答應了,但是她必須親自主持朕的登基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