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休想說分手(1 / 1)

像失散多年突然重遇的戀人般,兩人摟在一起,鋪天蓋地地吻著,直到這漫長的世紀熱吻結束後,殷然才慎重地問樂梓煙,怎麼回來了?

“我睡著睡著就哭了起來,想你想得厲害,死都要回來,他沒辦法了。”

殷然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以前我出差的時候你是怎麼過的?是不是哭整晚了?”

“嗯。”樂梓煙很可憐地點了點頭。

殷然哈哈大笑:“你這個鬼丫頭,還能騙得到我?”

樂梓煙也笑了起來,趴到他身上就打:“誰讓你揭穿我的,誰讓你揭穿我的?”把殷然壓倒在床上,開始脫他的衣服,脫他的褲子,脫到最後一層的時候手被殷然抓住,問道:“走了?”

樂梓煙搖了搖頭。

“那不行!來,乖乖地睡覺,我摟著你。”

樂梓煙不答應。

殷然怒了:“你怎麼搞的?你會生病的。走了再做。”

走了,就沒機會做了。樂梓煙想告訴他,就是因為帶著親戚才能回來的,而且還經過了幾近**的檢查。隻是她不忍心告訴殷然。

“臭男人。”樂梓煙刮著殷然的鼻子,殷然嗬嗬地笑,把她拉倒在身邊好好地躺著,環著她的腰問:“他有沒有難為你?”

“沒有。他也就是錢多了沒處燒,沒事找點樂子,我倒黴點。不用擔心,挨一年,我把他的錢全部偷出來存我卡上。哼哼。”

“你偷他錢幹嘛啊?”殷然失笑。

“救濟也好,捐了也好,在大街上見人就派都好,反正他窮了我就開心。”

“嗬嗬嗬,好想法。為夫肯定支持你。”

“小然,今晚我們不睡好不好。一睡醒天就亮了,他又要來接我走了。”

“好,不睡。對了,我今天找了向總,向總那邊好像沒有什麼動靜。”

“明天問問他去。晚陽,我好想你,怎麼辦啊,離了你我都不願活了。我們怎麼辦啊?”

殷然抱著她的手力道更大了,心裏難受得想流淚,想流血,想抱著她一起死,堵著她的嘴唇,又開始熱吻起來。

身體迅速起了反應,憋得他額頭冒汗,全身燥熱,忍不住脫了樂梓煙的衣服,在她上身到處舔,把她的手按到了自己下身,上下磨著。

“小然,小然。”全身的舒麻感刺激著樂梓煙不斷呻吟。

殷然伏在她身上深吸了幾口氣,才把衣服給她穿回去,說:“葉楚天太霸道了,我們根本逃不出他的視線。你這樣難過,我都恨不得去死了。”

“小然,都怪我,跑去惹他。你別難受,你一難受我就更舍不得你,我不甘心輸給他,有錢人哪懂什麼愛情,見不得我們恩愛。我們要都死了,他才高興呢。我們偏不死,一年後氣死他去,嗬嗬。”

殷然歎了口氣道:“人窮就是誌短。誰讓你長這麼漂亮的?你真是讓我頭痛死了。一年後要再出來個張楚天,李楚天的,我鐵定跟你分手。”

可是他卻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樂梓煙就是長得再漂亮,葉楚天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你敢,我殺了你!”樂梓煙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我還沒跟你分手呢,你就想殺夫了?你怎麼這麼狠啊?”

“這一輩子你都休想跟我說分手。”

“你這個妖孽,專禍害我。”殷然捏著她的鼻子,嗬嗬地笑,笑容格外安心和溫暖。

“我就禍害你,我就禍害你。”樂梓煙賴在他身上撕嬌,眼皮子上下打架,終於困了,“小然,我困了。”

“你這個丫頭,叫我不睡你又困了。你困就睡吧。”

“我不想睡,可是我又困。”

“那要不我們現在下樓跑幾圈?”

“啊……”樂梓煙終於睡著了,在殷然懷裏,睡得很安穩。

好多事,說起來一把心酸一把淚,一場悲劇一個苦衷。可是在兩人心裏,都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和想法。

樂梓煙一直向往的曆經波折和糾結的愛情終於發生在了他們身上,可是現實總比想象中無奈何,他們唯有認了。

人生一世,哪能不經曆風雨的?這一年的約定,就當給是給他們愛情的考驗。

或者這樣說有些冠冕堂皇,但是事已至此,他們是啃不動,鬥不過葉楚天的,這樣的屈服,也是必然的。好過葉楚天強行占有樂梓煙,殷然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若是樂梓煙烈女一點,割脈吞藥燒炭;若是殷然癡情一點,殉情追隨黃泉。又或者是殷然倒在樂梓煙麵前,樂梓煙追著去。這樣的結局,兩人都不想。

因為在他們的內心,不僅深愛著對方,還想鬥敗葉楚天。一年後在他麵前驕傲的牽手,向世人見證他們的愛情是經得過任何迫害而聳立不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