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怎麼回事?”殷然一見到樂梓煙就看到臉上五指印。
“讓他打的。”樂梓煙撇了撇嘴。
“他打你?”殷然變臉了,拳頭捏緊了,想找葉楚天拚命。
樂梓煙笑著說:“我故意氣他的。最好把他氣得討厭我,放了我。”
“你白癡啊?”殷然放下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燃煙猛抽著。
“別抽煙了,做正事。我親戚走了。”樂梓煙拿掉他的煙,坐在他大腿上,開始挑逗他。
殷然不為所動,壓住她的手,很嚴肅地警告她。
“樂梓煙,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若再做這樣的傻事,我會找他拚命的,你若想看著我死的話,你就每天帶著一張被打的臉來看我。”
“不會了,不會了。小然,你有沒有想我?”樂梓煙撒嬌了。
殷然吻著她說:“怎麼會不想?”
雖然辦公室不是做事的好地方,樂梓煙還要努力克製自己的呻吟,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熱情,一陣激烈的動作之後,樂梓煙倒在殷然身上喘著粗氣,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殷然也氣喘籲籲地說:“感覺像是在偷情。”
“怎麼說話的你?”樂梓煙拍打著他的嘴,很是不滿,“我們是正大光明的。”
“正大光明你不叫出來?”殷然一臉的壞笑。
樂梓煙臉紅了,瞪著他說:“外麵還有人呢,聽到多不好。”
“嗬嗬,你這個壞女人。怎麼肯放你出來了?”
“我說我三天不吃飯。”
殷然臉色有些微變,故作輕鬆地說:“看來,他真的愛上你了。”
“愛上我他更慘。”樂梓煙陰險地笑,“愛上了我,就換我折磨他了。”
“梓煙,別惹火他。”殷然很擔心。
“嗯。我知道怎麼做的。小然,以後我們可能都沒機會了,你不能對不起我。”樂梓煙也很擔心。
“你這個壞女人,你當我是動物,到時候了見母的就上啊。”殷然捏著她的鼻子,朝她臉上嗬氣。
“我要走了。”樂梓煙眼紅了。
“不準哭鼻子。不然以後我不見你了。”
短暫的相聚,甜蜜伴著淒楚,胡家偉看了兩人一眼,心中了然,在電梯裏不動聲色地說:“你會害死他的。”
一股涼意迎麵襲來,樂梓煙抓著胡家偉的衣服,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在跟我開,開,玩笑對嗎?”
胡家偉對她投以一個抱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