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楚天摔了電話之後,樂梓煙果然老實很多,不會在葉楚天麵前提起關於殷然的隻字片語,通電話也會選他不在的時候,從來不刻意地回避。
還有就是,她開始往自己卡裏存錢,每存一次都會告訴葉楚天,保險櫃裏沒錢了,我又存了多少多少私房錢,再這樣下去,當心你公司都賠掉。
葉楚天隻是笑笑,第二天保險櫃裏又重新出現了鈔票。隻是她不敢太過放肆,擔心惹毛了他,人走不掉不說,說不定還會連累殷然。
房間裏的新添了一件家具,就是葉楚天的床,這讓樂梓煙很是安心。
不過他卻很少回家睡,陪她吃過晚飯就出去了,第二天一早又會開車回來接她上班。
葉楚天不在家睡這點讓樂梓煙很是滿意,不過她還是出不去,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唯有在電話裏和殷然慰解相思。
隻是他和殷然自從那一次在向和元辦公室見過,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了,因為樂梓煙告訴殷然說不願意見他的時候還有葉楚天跟在身邊。
樂梓煙也慢慢開始去適應這樣的生活,感覺像是出差,生活也變得有規律起來,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和葉楚天說說笑,葉楚天總是一副寵溺地笑。
漸漸的,樂梓煙對葉楚天夜不歸家有些不滿了,並打聽到並不是每晚都在秦若暉家裏,這畜生女人還真多,覺得自己應該替秦若暉教訓他,對,我就是為了秦若暉才教訓你的。
有一次葉楚天半夜回了家,樂梓煙卻一直沒睡去。聽到開門的聲音,問了一句:“你這麼晚回來幹嘛?”
“還沒睡?”葉楚天蹲在床頭,小聲地問道。
樂梓煙愣了一下,馬上回他:“被你吵醒了。”
葉楚天輕輕地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說:“下次我輕聲點,不吵你。”
“誰讓你半夜回來的?你要麼就別出去,要麼出去了就別回來。睡得好好的讓你吵醒,煩死了。”樂梓煙發脾氣了。
“半夜三更的發什麼脾氣?好了,下次我不回來了。睡吧,聽話。”
“你,你,你給我滾!”樂梓煙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你把女人當什麼了?每晚都換,你就不能好好地對若暉嗎?”
“我的事你就別管了。”
“那你要管我的事?典型的資本家,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嗬嗬。”葉楚天索性坐到了床上,低下頭看著她說:“我喜歡你才管你,你又不喜歡我管我做什麼?”
“我替若暉管你!”樂梓煙也坐起了身。
“你若說你自己想管我,我就天天回家。若是替她管,嗬嗬,她還沒資格。要不,我們今晚睡一張床如何?”
“滾過去。”樂梓煙踢了他一腳,倒下去閉上眼不說話了。
葉楚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散開了,上了另一張床。
睡夢中被電話吵起,樂梓煙找到手機,發現不是自己的電話響,轉身看著另外一張床的葉楚天,大聲叫道:“喂,你電話響了,吵死人了,還要不要人睡覺的?”
葉楚天“哦”了一聲,從床頭櫃上摸索到手機,睜開眼一看,馬上就坐了起來,很溫柔地問道:“佩佩,怎麼了?”
“天哥,沒吵醒你吧?”於佩佩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肯定吵著你了。”
“嗬嗬。”葉楚天也跟著笑,又問:“睡不著了?”
“嗯,做了噩夢,把我嚇壞了。感覺整個屋子都陰森森的,所以打電話給你。”
“那我過來陪你。”葉楚天翻身下了床,拿著手機進了浴室。
樂梓煙在心裏不停地罵賤種,人渣,遲早那裏會壞掉。可是這是誰啊,葉楚天居然溫柔成這樣?心裏酸酸的。
“不用了,你女朋友肯定要生氣的。”於佩佩拒絕。
“她?”葉楚天又笑了,“她才不會生氣,巴不得我天天不回來,剛回來吵醒她了對著我發了一通的脾氣。”
“天哥,你好好對人家吧。你老是這樣不行的。”
於佩佩有些擔心了。葉楚天不愛倒也罷了,真愛上了,萬一最終沒把樂梓煙留住,她不敢想象葉楚天會做出事來。
樂梓煙的事她全知道,她勸過葉楚天的,不要用這麼霸道的方式,可是葉楚天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說不用這麼霸道的方式樂梓煙永遠不會走到自己身邊來,隻有分開他們,他們的感情才會淡。
但是葉楚天隱瞞了殷然這個人,他不願在佩佩麵前提他,當初若不是因為殷然,佩佩也不會執意在離開他們搬出來一個人住,說要獨立。
葉楚天苦笑,獨立?有他在,她用得著獨立嗎?他就這樣一個妹妹,一直當親妹妹看待,當初她說要搬他雖然反對,最終也妥協了。
葉楚天停了手中的動作,脫掉的睡衣又穿上,無奈地說:“有什麼辦法。她現在還不接受我,我不找別人,隨時都有可能對她用強的,以後她真會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