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恒集團成了興業最大最豪爽的客戶,隻是每次簽約都隻和殷然談,不管興業開的什麼條件都答應。

很快的,明眼和不明眼的人都看出了個中蹊蹺,連向和元也對殷然客氣有嘉,這委實讓殷然很不舒服。雖然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而在這樣的形勢下顯得很渺小,所以一直都在回避著耿月,直到樂梓煙問他借錢。

其實隻要樂梓煙開口,從葉楚天那弄錢會比從殷然這麼拿錢更容易,向來都以花光葉楚天的錢為目光的她,在這一刻猶豫了,不是心疼他的錢,也不是怕他不給,刷卡從來不手軟的她不願相信自己在有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的人的居然是葉楚天而不是殷然,所以她怕自己再不和殷然有交集,會連他長得什麼樣子都忘了。

樂梓煙借錢其實是為了張純。已經習慣了張純換男友的頻率,知得她借錢原來是為了打發舊男友的時候震驚了,不可置信地問:“你還付分手費?”

“沒有,我們和平分手。”

“那你幹嘛拿錢砸他?”

“我們供了一套房,首付和裝修前前後後花了二十幾萬你是知道的,房子寫了我倆的名字,現在分手了房子總得算算吧?”

“是這個理。”樂梓煙鄭重地點頭。

“他說,給我十萬,房子過戶在他名下或者我給他十萬,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你說,這樣算不算過份?”

樂梓煙思考了一會覺得也沒什麼問題答道:“不算過份。”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決定給他十萬讓他滾。”

樂梓煙一口水噴了出來,問道:“為什麼不讓他給你十萬?”

“他要給的,不過我不要。這樣我要虧幾萬不劃算,我寧願甩他十萬房子會增值的,錢放著卻不會下崽。”

“可是你有這麼多錢嗎?”

“這不問你借嗎?”

“我哪來這麼多?”樂梓煙再震驚,聲調立馬提馬三十分貝以上,馬上想到葉楚天有錢小心地轉過頭看看,發現葉楚天一直在偷聽她講電話,馬上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

“你當然沒有,葉總有。所以讓你協調一下,就算我向公司借的,我老媽存的定期到了就還,還有兩個月。現在取不劃算,過渡一下,你不是連這點忙都不幫吧?”張純不滿地說。

“我,我,我想想辦法吧,你這個死女人一點虧都不肯吃活該交這麼多男朋友都嫁不出去。”

張純嗬嗬地笑:“是老娘我不想嫁,我等你好消息。要快,他給我三天時候籌錢。”

掛了電話後就開始計算自己卡上的錢。平時雖說是有拿葉楚天的錢存進去,就每次就存幾千塊,卡裏就加上自己的錢也不過五萬多根本拿不出手,十萬對葉楚天來說小意思,事實上對她來說也不算大數目,錢不是問題,問題就是沒有錢啊,悲哀。怎麼辦?

她沒打算從葉楚天身上下手,趁上廁所的時候打給了殷然,五萬對殷然來說也不是大問題,隻是殷然遲疑了。

“這麼多?”殷然皺眉。太不湊巧了,老爸得病,他的錢全丟給了醫院。

“小然,我知道你有的,兩個月就還,幫幫張純吧。”樂梓煙嬌滴滴地說。

“那,那,那好吧。”

殷然咬著牙應了下來,他知道樂梓煙的脾氣,為朋友兩肋插刀,如果他這裏拿不到錢,樂梓煙一定會問葉楚天要,他不想連這點忙也幫不上樂梓煙。可是這錢往哪借去?第一時間他想到了耿月。既然是朋友嘛,借點錢周轉一下,不過份吧。電話裏跟耿月提這事的時候,隔著這麼遠的信號他都能感覺到耿月的激動,似她跟他借錢借到了似的,耿月什麼都沒有問就說馬上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