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煙受了輕傷無大礙,手機摔地上還沒來得及撿,就被刑問塞進了另一輛車,飛快地開走。在刑問車上還沒意識到開車的人戴著大大的墨鏡,幾乎遮了大半張臉,看不出什麼樣子,也沒想過自己是被人劫了,隻想到殷然進醫院的事,衝刑問大聲叫道:“喂,送我去醫院。”
“你的傷不用去醫院。”
“我男朋友在醫院啊,我付你車費,不要你賠汽車修理費。”
“小姐,電話是我打的,殷然沒事了,出院了。”刑問失笑,加快車速。
“啊?這麼快就出院了,害我瞎擔心一場,你手機借我用用,我打個電話給他看他在哪。”樂梓煙放下心來,扯了張低巾擦手上的血漬,“真痛,你怎麼開車的,這麼不小心?”
“哦?”刑問不禁轉過來盯著她看了一會。
“你看什麼看啊,看路,你還想再撞一次車啊?”樂梓煙緊急地把他的腦袋扳正了,在他身上找電話,口袋翻了個遍,沒找到手機,怒視著他,“你有沒有搞錯?出門不帶手機的?”
“小姐,不想我撞車你就安靜下來。”
“哦。可是,你這是開去哪啊?”發覺不對了,嚴重不對了,路越走路偏僻,沿途居然一輛車都看不到。再認真的看了一眼司機的打扮,頭皮開始發麻了,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被人家劫持了。
“這位大哥,你可不可以真誠地告訴我,你撞車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樂梓煙小心地發問。
“好像是。”刑問笑了起來,這女人還真有那麼一點可愛。
樂梓煙木了,連腳底板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馬上掏出身上的卡和現金遞給他,“我就隻有這麼多了,卡裏也沒多少錢,就幾萬塊。不知道你會不會放了我?”
“安靜下來,要討價還價等車停了再說。”
“哦,那好嘛。你開穩一點啊,我身上的傷現在還痛的。對了,一會你會不會找點藥給我擦擦?”
樂梓煙淡定下來,慌張失措也是白搭,操這麼多心幹嘛,反正不該來的都來了,一切都是天注定,天要亡你,你掙紮隻有徒增幾條傷口罷了。
刑問沒有再說話了,一路把車開回了大屋,把樂梓煙推進一間暗室,鎖上門。也不說話,隔著墨鏡打量著她。
暗室裏擺設倒是齊全,應有盡有,樂梓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撕掉了一條袖子,手臂上一塊大麵積的擦傷,滲著血絲。樂梓煙皺起了眉頭,問刑問:“喂,有沒有藥啊,好痛的。”
“我找找。”刑問輕笑,找到了藥,替她上藥。
“唉,又被人關了,我咋這麼倒黴啊?”樂梓煙唉聲歎氣,被葉楚天關了這麼久,現在易主了。還是個不明身份的主。
“你被人關過?”刑問饒有興趣地問著。
“你都知道騙我小然進醫院了,還不知道我被葉楚天關了啊,你裝二百五啊,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真逗。”樂梓煙笑了起來。
“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最慘的後果就是要我的命了。”樂梓煙白了他一眼。
“你不怕?”刑問真是震驚了,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女人。
“我怎麼不怕,我又不是鐵打的。我現在在想怎麼逃走,不過這屋連窗戶都沒有,你怎麼這麼缺德啊?”一生氣,走上前去就踢了刑問一腳。
刑問摘了墨鏡,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很英俊,不像電影裏那裏壞蛋那麼麵目可憎。樂梓煙竟看傻了。
刑問被樂梓煙的癡呆相逗樂了,逗著她說:“看得這麼投入,愛上我了?”
“我在想,為什麼你要做壞事呢?”樂梓煙若有所思,“看你這間大屋這麼漂亮,你應該不缺錢,況且我也沒錢,對,葉楚天是有錢,但是並不代表他會拿錢出來救我啊。小然肯定會,但是小然沒多少錢的。既然是這樣,你應該不是為了錢吧。你也應該不會想強奸我才抓我,你長這樣子,應該不缺女人,不會***到靠強奸來滿足自己,那你到底想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