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你的容。”刑問答道。

“為什麼要毀我的容?我又沒跟你爭男人。你,你,你斷臂山啊,你愛上小然了?”樂梓煙大驚。

“你腦子能不能好使一點?”刑問無語了,點了一支煙抽著。

“給我一支吧,讓我好好想想。”

刑問甩了一支煙和一個打火機扔給她,樂梓煙點燃煙,靜靜地思考著,突然眼前一亮,嘴裏蹦出一個名字:“耿月?是不是她?”

“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怪就怪你動了人家的男人。”

“搞錯沒有?小然是我男人,是她想動我男人。”樂梓煙怒了,把煙摔地上猛踩。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臉?”

“擔心有個屁用,擔心你就不動手了?你這種見錢眼開的雜種,什麼缺德事做不出來,要動手就快點,本姑娘沒心情等。”

“你不怕我殺了你?”

“毀我的容比殺了我還難受,我還怕什麼死?”樂梓煙操起打火機往他臉上砸去。

刑問躲開了,笑了笑,仔細看了看樂梓煙的臉,發現有一道很細小很不易見的傷口,“你已經被人毀了容了。”

“那是打小偷留下的。小然都把我罵死了,還讓我滾。不過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樂梓煙又露出一臉甜蜜的笑容,刑問發現自己下不了手了。

“你在這待幾天吧。”

“那,你會給我吃的嗎?我不能餓著的。”

“你這丫頭,膽子還真大。”刑問摸了摸樂梓煙的臉上的傷口,皺眉,這麼漂亮的女人毀了容還真可惜。

“我怕什麼?當初被葉楚天抓了我也沒怕過,嗬,你還別說,我還真不怕你。我覺得吧,你應該不舍得毀我的容。”

“何以見得?”

“因為我漂亮啊。”樂梓煙哈哈大笑起來。

“漂亮的人多了。”刑問也笑了起來。

“那你還不下手。你收了錢不是應該很快下手,並且不讓我看你的樣子嗎?”樂梓煙輕哼了一聲。

“你懂得倒挺多。你知道我收了多少錢嗎?”

“反正我比卡上多。”

“三十萬。”

“我值這麼多啊?”樂梓煙有些吃驚,耿月出手還真闊氣。

“現在覺得三十萬少了,我決定坐地起價了。起碼要她三百萬。”刑問拿了一瓶水,坐在樂梓煙身邊,遞給她。

“謝謝啊。”樂梓煙接過水,喝了一口,又遞回給他,“你喝不?”

“你口水有毒,想毒死我之後逃走?”刑問接過水,喝了一口,打趣地問。

“是啊,毒死你,看你怎麼做壞事?”樂梓煙眨了眨眼。

“我五毒不侵的。”刑問摔了水,捧著樂梓煙的臉就吻了下去,吮吸著她嘴裏的汁液,隻是吻,並沒有其他動作。

樂梓煙也不掙紮,怕掙紮會激怒了他,做出更過火的事,瞪大著雙眼看著他。刑問吻了一陣,放開了她,笑著說:“還好沒被毒死。”

“看起來,這好像是我自找的。”樂梓煙自嘲著,沒事給他遞什麼水,還被人占了便宜。

“你或者可以換一種方式,勾引我,我放走你。”

“是嗎?你說話算數?”

“算數。”

“好。我信你一次。”

樂梓煙開始脫衣服,脫掉了外衣之後被刑問壓到了床上,手在她身上遊走,一直遊到了小腹,解了她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褲子被褪下了一半,問道:“你不怕?”

“我怕。我怕得要命。”樂梓煙眼淚才掉了下來,抽泣著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別哭啊,你不是一直很鎮定嗎?”刑問把她的褲子提起來,撿起衣服搭在她身上,沒起身。

“我鎮定是因為你沒有動手,你真要動手,我就鎮定不起來了。你以為強奸是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