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煙被人劫走後,葉楚天幾乎都快站不穩了,那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害怕和緊張,全身器官都像是在滴血,連罵人都罵不出來了。
胡家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都說什麼都查不到。屋子裏站滿了人,都驚恐地望著葉楚天。
“家偉,要是找不到人,你就自己準備棺材吧。”
“葉總,找人要緊,先不要說找不到的話,一定能找到的。”胡家偉自己也急得六神無主了。
“我累了。你們出去吧,兩天之後找不到人,通知殷然,我把人弄丟了,得給他一個交代。”葉楚天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開始後悔,後悔得想死,如果當初不是硬把樂梓煙拉到自己身邊來,她就不會出事。他相信是衝著他來的,隻是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
接到電話後,車都被他開得快飛了起來,不到二十分鍾,就找到了樂梓煙,緊緊地抱入懷裏:“梓煙,梓煙。”
“你想憋死我啊,我都快透不過氣來了。”樂梓煙伸出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住了他,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著,“我沒事了。”感覺到葉楚天的心跳,讓她感動得幾乎落淚。
“喂,你們要親熱最好回家去。”刑問在一旁壞笑。
“你個雜種,誰讓你幹的?”葉楚天一拳就揍了上去,扯著他的衣領問。
“你知道我的規矩,顧主的身份不便透露。雖然可以對你例外,可是我又不知道了。因為她全身都裹著嚴嚴實實的,我真看不出來。是女人,你惹的。你應該有這個本事查出來吧。”刑問扳開葉楚天的手,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什麼時候的事。說具體點,告訴家偉。”
跟著刑問把相片和錢全部拿了出來,告訴了他們詳細經過。
“事後之後你們怎麼聯係?”
“她付的全款,好像不放心我,對了,我還幫你觀察到她手心有一顆痣。你有印象嗎?”
“誰會對這些有印象?”
“哦,這樣啊。”刑問笑得有些意味不明,往樂梓煙看去,“若痣長在她手心上,你大概會有印象。”
“就是長頭皮上我都會有印象,以後再慢慢收拾你。”葉楚天鐵青著臉,一副要刑問好看的樣子,刑問卻完全不驚不駭,玩弄著手上的打火機,臉上一直帶著曖昧的笑容,很是迷人。
“你們認識的啊?”樂梓煙真不明了,既然是認識的幹嘛還要抓她啊?
“誰認識他啊?”刑問斜了葉楚天一眼。
“你當我想認識你?”葉楚天回敬他,轉過頭問樂梓煙,“他有沒有碰你?”
“有。差點讓他強奸了。”樂梓煙望著刑問笑。
“你這女人,出賣我啊,啊……”一聲慘叫,刑問讓葉楚天打倒在地,幾腳往他身上踢去,嘴上罵著:“我警告過你別碰她的。”
刑問爬起來,邊閃邊說:“喂,你警告我的時候我已經碰了她了,你的警告來得太遲了。”
“你們別打了。”樂梓煙拉住葉楚天,朝他腿上踢了一腳,“都怪你,你還敢打人,要不是你,我能讓人算計?要不是他見我可憐放了我,我一早就拋屍荒野了。”
“錯,我放你不是見你可憐,我是見你可愛。”刑問糾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