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葉宅,醫生已經等待多時了。在臥室裏把樂梓煙全身都檢查了一遍,受傷的地方上了藥。出門交待葉楚天要她忌口,最好不要多走動,如果有可能,連衣服都不用穿,就躺床上用消了毒的棉被蓋著就行,按時上藥和吃藥。
送走醫生,刑問率先鑽進了臥室,坐在床邊,臉上的笑容讓樂梓煙頭皮發麻,惶恐地問道:“怎樣?”
“脫衣服。”
“你個這賤人。”樂梓煙一腳就踢了過去,刑問捉住她的腳,“醫生說的,一會還要給你換床單和被套的,這幾天你就趴床上過吧,還不能穿衣服,不然當心你全身都是疤痕。”
“你騙我!”
樂梓煙抽回腿,又想跳起來揍刑問,工人已經抱著消了毒的床單被套上來幫她理床了。然後就聽到葉楚天的聲音:“一會幫她洗個澡,重新上藥。這幾天你就趴床上吧,別穿衣服。”
樂梓煙傻了,兩人一樣的說辭,看來是真的。不穿衣服,與葉楚天共處一室,殺了她吧,殺了她都不要,扯著衣服堅定不移地說:“我不!”
“喂,你就老實點吧。最多我不偷看你。”刑問又是那樣的笑容了,可恥兼**的笑容。
“刑問,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刑問看了兩人一眼,吊兒郎當地出了門。工人見勢不對,也跟著出了門。然後就剩下葉楚天和樂梓煙兩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葉楚天瞪了一會,突然就笑了起來。
“誰讓你笑的?”樂梓煙越看就越覺得這個笑容和刑問的笑容一樣的可恥兼**。
“想不想報仇?”葉楚天問道。
“當然想?”
“想就要乖乖地聽醫生的話,傷好了才有力氣揍人。”
“我不!”樂梓煙誓死不從。
“把張純接過來?”
“啥?”樂梓煙沒明白。
“讓她來陪你,守著你,你會不會安心一點乖乖地聽醫生的話?”
“可以考慮。”樂梓煙心裏樂翻天了,臉上還是很慎重的表情。葉楚天看著就想笑,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告訴她:“家偉已經去接她了。”
“那你有沒有叫人去給我買手機,還有我的號。”
“手機去買了,號要等明天。”葉楚天理著她淩亂的頭發,手撫過她的臉,輕輕地問:“今天有沒有嚇著?”
樂梓煙搖搖頭之後又點點頭。
“什麼意思?”
“本來我是不怕的,後來他壓到我身上我還是害怕了。”樂梓煙老實地回答。
葉楚天笑了,笑得很安穩,很窩心,問道:“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因為你變態啊。”樂梓煙脫口而出,隨即捂著臉。
葉楚天拿開她的手,還是那樣的笑容,緩緩地說:“因為你勇敢,你堅強,你善良。我這麼卑鄙地把你和殷然分開你還能對我笑;小偷把你臉上劃了一條口你還能讓我放了他們;公司的同事都在私底下議論你你卻從來沒有在我麵前發過牢騷,還會幫她們求情;刑問把你弄得一身都是傷你還會擔心我會要他的命。樂梓煙,你是唯一讓我笑著讓你打的女人。所以這一年餘下的日子裏,我會想盡辦法讓你愛上我,如果你做不到,到那一天,我會放走你,並且祝福你和殷然。樂梓煙,我在想,如果找到那個出錢的女人,你是不是還會讓我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