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天一席話說得樂梓煙心裏分不清是什麼滋味,急切地心跳讓她不願意相信這是激動,故意撇了撇嘴,故意無視內心的波動,白了他一眼,“別在這演戲了,如果找到那女人,我會親自在她臉上劃一條口,毀她的容。還有你,我才不會愛上你。”
“你就拿話來氣我吧,我不和你計較了。餓了嗎?下去吃飯,張純應該快到了。”
葉楚天的話沒把樂梓煙堵死,樓下的光景都能讓她透不了氣了。張純與刑問你一言我一語的笑得可真是愉悅啊。
“張純!你這個見色忘友的死女人。”樂梓煙順手抓了一個抱枕就往張純身上砸去。
“你怎麼還沒死?”張純接住抱枕,嘴上罵了一句,拉過她掀開衣袖一看,眼就紅了,“怎麼傷成這樣啊?”
樂梓煙指了指刑問:“他幹的。”
“喂,女人,沒見我在泡她嗎?”刑問白了樂梓煙一眼,搭住葉楚天的肩膀說,“人家身上到處都是傷,你也下得了手?”
“把你腦子裏想的統統收起來。”葉楚天臉又黑黑的了。
張純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老總家裏,恭敬地稱呼了一聲:“葉總。”
“嗯。這幾天就麻煩你了,工資算你三倍。上藥的時候小心點,別碰到傷口了。”葉楚天叮囑道。
刑問毫不客氣地又搭上樂梓煙的肩膀:“喂,你教教我不碰到傷口怎麼上藥,我來給你上。”
張純忍住笑,胡家偉也忍住笑,樂梓煙大笑,葉楚天想把刑問吃了。
吃飯的時候刑問筷子夾哪,葉楚天就擋哪,存心不給他一頓好飯吃。樂梓煙剛想夾菜,刑問跟著出手,葉楚天馬上去擋,一筷子把樂梓煙夾的菜檔了下來,暴怒:“你們相愛了?”
刑問口中的茶水噴了一桌子,張純碗裏也不能幸免,葉楚天擋在樂梓煙身前,茶水噴了他一背。
“喂,女人,你還真是個寶。”刑問也被自己的傑作逗樂了。直到工人換了一桌飯菜,兩男人才老實下來。
為了怕身上留疤以後被殷然審,樂梓煙果然很老實地天天趴床上。
吃飯的時候就有工人把飯菜端上樓,樂梓煙嫌張純喂麻煩,就趴床上把頭伸出床沿吃,甚是辛苦。
葉楚天很識趣地從來不進房間,倒是刑問有事無事會進來轉轉,每次說不上幾句話就被葉楚天打了出去。
這倒讓她多了很多機會和殷然通電話,但是每次通話的話題都顯得很勉強,說不了幾句,不是樂梓煙想掛電話,就是殷然說自己忙。
張純曾試探著問她,有沒有覺得葉總其實也挺好的。樂梓煙每次一句話就把她堵死:“挺好你追他啊。”